遥遥地,渡口的楚军就看到了秦军的到来,警钟敲响,一队队楚军迅速出现在防御工事上,拿起了一侧的长枪、长戟、长剑,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做好了血战的准备。
项庄出现在阵地上时,龙且、英布、季布、虞子期已经披挂就绪,出现在各自的防御地段,他们看到项庄后,都举起自己手中的兵器,进行示意。
出现在项庄视野中的秦军,如同一条滚动的黑色洪流一般,绵延而来,人数虽然与他们相当,可是,秦军的气势,却如同一座移动的大山一样,给他们一种极重的威慑感。
项庄心中怀疑,他们草创而就的工事,到底能不能顶住秦军的攻击?
这可是背水一战了啊。\\/\
浮桥虽然搭建成功,但是,由于楚军中能够夜晚行军作战的士兵原本就不多,被钟离昧挑走大半后,剩下的尽数连夜赶过来修筑工事,所以昨夜,一直没能大规模渡河。
凌晨时分,光线许可后。楚军就开始渡河,只是,到现在为之也只过来了不到两千人,项庄将这两千人尽数分配到阵地上,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更糟糕的是,一旦秦军展开攻击后,新过河的楚军将不可能补给到他们的阵线上,必定会进行调整,准备反扑,而这段时间,恰恰是最关键。最血腥地。
“背水一战,有我无敌!”项庄拔剑,仰天长啸。
“背水一战,有我无敌!”
“背水一战,有我无敌!”
“背水一战,有我无敌!”
伴随着项庄的长啸。渡口防御工事上,三千多名楚军众志成城。发出了血性的怒吼。
就在昨晚,他们在防御工事上,听到了自己的袍泽在秦军的箭雨中挣扎嘶嚎地声音;
就在凌晨,他们在晨光中,看到了自己的袍泽为了护卫他们的安全而倒在战场上的惨境。\\\
不需要动员,楚军的战意,已经沸腾起来,不少楚军,赤膊跳起,用粗野的俚语问候着秦军的家眷。“演戏。准备开始。”在秦营外监控秦军动向地我为卿狂给谢鸿发了一条短信:“三名秦兵向你们那里过去了。”
“好了。大家准备好,客人准备上门了。”
谢鸿拍了一下巴掌:“既然是演戏。就要演的逼真一些,对了。那些装死人的,可不能露馅啊。”
“停。”
高速奔驰的李彤猛然勒住了缰绳,他身后的两名骑兵疑惑地勒马,向前绕了一个圈子才赶过来:“怎么了?”
“前面有厮杀声。”李彤严肃地跳下马,爬在地上,将耳朵贴近地面,听了一刻,抬起头,“听声音,至少有数百人,可能是白屯长他们被敌人围攻。”
“快。”一个骑兵脸色大变,“我们快去救援。”
李彤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只是,三人都提高了警惕。
登上一个山岗,李彤三人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一伙乱民正围攻白他们那个山谷。
“快!”
一个秦兵举起了马鞭,正要催马前进,却被李彤一把抓住了手腕:“李彤,你要干什么,现在下面地兄弟正被敌人围攻,你还犹豫什么?”
李彤摇摇头:“吴兵,我们的任务时通知白屯长按计划行事,并把一切变故报给将军,如果我们仓促冲下去,尽数战死,李将军将对此地地事情一无所知,贻误了军情,你我担当不起。”
吴兵惊出一身冷汗:“对,你说的对,那现在怎么办?”
“先观察。”李彤眯起了眼睛,仔细观察了一刻,方才点点头,“看来这伙乱民实力不强,还威胁不到白屯长。”
“何以见得?”吴兵愕然,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看,这些乱民数次攻击谷口,可是除了损兵折将外,根本就靠不近谷口,”李彤指着下面解释,“但那二十名兄弟的弩箭,就让他们无能为力。既然这样,吴兵,我下去看有没有机会闯进去,通知白屯长,你将这里的情报报给将军。”
“不好了,我们被乱民察觉了,快撤。”
吴兵惊叫一声,随着吴兵的所指,李彤也脸色一变,二十多名乱民骑着战马向他们冲了过来。
出现在李仁面前的楚军的工事,虽然简陋,但是,却极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