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名武僧无路可逃,虽然他们的前面看似风平浪静,但是,他们那远超常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若是向前,必死无疑,于是,这些和尚齐齐诵了一句,面对那一**漆黑的令人发怵的波痕,悲壮地举起了双手,一缕缕淡金色的波光从五人身上折射而出。
“童子拜佛。”
五名武僧齐齐合十双掌,向着正在空中盘旋的风殛轻轻一点,顿时,五道赤金般的血红掌气汇聚成一条金龙,冲向
波光粼粼的波痕与血色的金龙在空中折冲,荡起了丝丝的涟漪,这条血色的金龙的身躯在波痕中飞速的消融,愈来愈小,那一**颤动的折痕一往无前地向五名和尚涌了过去。
就在这波痕即将吞噬掉这五名垂死挣扎的秃驴时,突然间,风清云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淡淡的轻风吹过,正缓慢降落的风殛被这轻风一吹,竟然片片的飞散。
噗——
我为卿狂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天翻地覆戏剧性的大起大落,一口鲜血喷出,萎顿在地
五名死里逃生的武僧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死里逃生的狂喜。
轰地一声巨响,夺命被对手击飞,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翻腾着,重重地摔在我为卿狂的一旁。
“栽了,咱们兄弟今个都栽了。”我为卿狂苦笑了一下。
“老子不认命,”夺命倔强地反驳。旋而,大无畏的夺命仰天狂叫,“老大,再不来救命,我们连兄弟也做不成
“就怪你,若不是你激怒了这群秃驴,我们也不至于连拖都不能拖延一下。”我为卿狂愤怒地瞪起了眼睛。“夺命,你丫的把老子给害惨
“少来,”夺命更是愤怒,“如果你不兴险一搏,说不定我们也不会这么狼狈,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还不如大伙都拼命。”
“你……”我为卿狂气地说不出话来。
嗵嗵嗵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死里逃生的八名少林武僧,此刻显露出他们狰狞的面孔,险些阴沟翻船,让这些和尚很愤怒:“叫啊。你们怎么不叫了?今天再不叫,你们永远也不想叫了。”
“血杀派面前,还没有你们嚣张的地方。”
夺命怒哼一声,双手拄着长枪。颤巍巍站起,怒斥对方。
人可以输。但心,不可败。
“去死!”
饱受刺激的武僧也没有心情在于对手唠叨。哨棒探出,如跃出深潭的蛟龙。扑向了颤颤微微夺命。
“该放手时须放手,阁下这样做,是不是过了?”
就在夺命闭目待毙时,一个从话锋中透露出彻骨寒意地声音响起,紧接着,那扑面而来地杀机,竟然在瞬间消失不见。
夺命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个并不宽阔、并不雄厚、一点都没有男子汉的那种虎背熊腰造型的消瘦的身影,但是,这个身影此时却给了夺命无比的安全感。
同时,这一条身影,也将夺命赖以坚持地那点勇气抽取的一干二净。
“老大,你丫的终于来受不住疲软的双腿,栽倒在地。
单手抓住那根意图洞穿夺命胸膛的哨棒,谢鸿身上散发出浓重地杀机寒意:“好,很好,那就由我来领教一下诸位的高明。”
弃棒,这个武僧飞退:谢鸿淡描轻写地抓住了他凝聚了真气的哨棒,而且,饶是他动用了全部的真气,也撼不动谢鸿丝毫,武僧知趣而退。
不是一人退,而是八人齐退,分八个方向。
只是,他们还退得了吗?
“伤了我地人,你们还想走,你当我谢鸿是好欺负的
谢鸿手腕一抖,这根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地质地竟然比一般的兵器还要坚固地哨棒就破体而开,四散而飞,最终留在谢鸿手中的,只有八根细长如竹篾地木条。
“老大,干掉他们。”我为卿狂气喘吁吁:“干掉这群以多欺少的秃驴。”
“我会让他们后悔,后悔来招惹我们血杀派。”谢鸿冷森森开口,手腕一抖,八根细长的木条倏忽一声就消失在夜空中。
几乎同一时间,八个方向传来了八声凄厉的惨叫,这声声的惨叫持续不断,简直比受潮的二胡发出的颤音还要伤人耳膜。
听着这声声凄厉的惨叫,我为卿狂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老大,你做了什么,怎么让他们叫的这么人,这都快一分钟了,怎么还没死?”
“死不了,他们想死也死不了。”谢鸿阴森森冷笑,“敢惹我的人,敢向我出手,我会让他们后悔八辈子。”
“老大,你不会爆了他们**吧?”夺命惊惧地摸着自己的屁股,“想不到,老大你竟然还有这个爱好。”
“扯淡,”谢鸿气极而笑,“**花能爆出这样的效果吗?我不过是将那细细的木篾从他们的尾椎骨穿上去,刺透他们的脊髓,粉碎了他们的脊椎而已。”
“老大,你太毒了,你这一下就让他们全身不遂,生不如死啊。”我为卿狂瞪大了眼睛,“至于吗,老大,为何不干掉他们算了?”
“干掉他们,六个月后他们就会重生,”谢鸿冷哼,“重生之后他们就会忘掉所经历的惨痛教训,就还会持续不断地向我们挑衅,这样很有意思吗?杀戮解决不了问题,对NPC来说,杀死他们是没有用的,唯有让他们的伤疤永远也好不了,他们才会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