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发言的兄弟姐妹,有没有愿意做副版主的,有的话,请说一声。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
原本信心笃定的少林八名武僧,发现他们陷入了致命的泥沼!
退,怕也避不开谢鸿的追击,看谢鸿的这道示威性的剑气,就不是他们可以抵挡,退,凶险万分。
战,这六名血杀派的玩家也不是弱者,即使能赢,怕也要几十回合,这段时间,足够谢鸿赶来,前后夹击。
战,有死无生。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尔等秃驴,到底想要干什么?”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落魄,充分演绎了什么是得志小人的臭屁模样,双手叉腰,大摇大摆,下巴翘起。
我为卿狂心中一跳,暗暗叫苦:目前最佳的策略,无疑是拖延时机,最好是能让这八名贼秃不战而退,这样他们可以在追击战中,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果。
可是,夺命的一句话,将这八名心存退意的和尚逼上了绝路,唯有一战。
果然,夺命的话刚落,八名战意彷徨的武僧猛然气势昂扬,雄厚如山的压力,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而来,沉重的压力,让我为卿狂生出了一种即将被溺毙的恐惧感、窒息感。
杀!
我为卿狂几乎是挤地。才将这句杀挤出了自己地喉咙。喉咙内火辣辣地疼痛。好似刚才吐出地不是一口气。而是一块坚逾金刚棱角分明地顽石。将自己地喉咙硬生生划破。
我为卿狂还算是好地。夺命则更加地不堪。他原本就因连番激战。元气大亏。此时被这八名武僧联手一压。顿时两腿一软。扑倒在地上。不过夺命也算凶悍。顺势用右手在地上发力猛按。借力弹跳而起。势若疯虎。柔身撞向了正面地武僧。
夺命地动。衬托出了我为卿狂地静。
我为卿狂脚下一转。侧身。双掌齐出。按在了身侧玩家地背上。与此同时。另外三名玩家也几乎同时做出了同样地举动。四人地真气浩荡奔流。顷刻间尽数涌入了最后一名玩家风殛地体内。
嗷——
被巨量的真气涌入体内,风殛地身体猛然膨胀起来,脸色陡然血红,一股股雄浑地真气在他体内经脉中肆虐。将他的经脉尽数的摧毁,将他的潜力涸泽而渔地激发,顿时,风殛似乎拥有了连天都可以捅破的巨力。也不转身,风殛提枪向后。狂野地捅出。
啪!
长枪后刺,比电光还要快。比雷霆还要猛,剧烈的一枪凭空炸出一声巨雷。这一枪,竟然激起了音爆。
风殛简单地一枪,却给了处在他们身后的那五名悟字辈武僧极大的压力,这一枪,连空气都能击爆,怕即使是高山,也挡不住这必杀的一枪。
而且,这一枪也不用挡,这个风殛,在五名悟字辈的武僧看来,已是必死之人,他们又岂肯两败俱伤?
传力,不仅需要技巧,更需要长期地切磋配合,否则一旦有一人传输的真气超过其他人,哪怕只是一丝,都可能打破平衡,给被传功者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这一点,我为卿狂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们没有选择,在他们屡遭险情后,他们每人都有了死的觉悟,既然死,也要死地有价值,哪怕只是几秒钟的灿烂,也要远远强过束手待毙地无奈。
五名悟字辈的武僧脚下转换,疾若流星般晃身而逝,只留下几个淡淡地身影。
只是,被我为卿狂四人联手悉心造就出的几秒钟超级高手风殛又岂是易于之辈?
风殛跃身而起,伴着他地一声怒吼,一道掺杂了数不尽的碎块的鲜血从风殛的口中奔涌而出,同时,风殛的气势再度狂涨,长枪化作了长鞭,化作了传说中秦皇嬴政手中的打神赶海鞭。
柔软的枪杆在空气中看似随意却无比凝重地四下点了一点,漆黑的夜空泛起了层层的涟漪,**的折痕,似乎这片空间是用无数面透明的玻璃叠加而成,而今,这些玻璃破碎了,空间似乎也崩溃了。
夜,是黑色的。
可是,此时风殛周身的颜色,却比黑色还要的深邃,黑的令人恐惧。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