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你今天带什么过来了?”瞪着大眼睛,停住了脚步,笑眯眯地,一双月牙眼眯得只能看到两条缝,“谢鸿,前两天你刚刚给大姐送了一包普洱茶,今天又带什么过来了?”
“呵呵,小丫头。”谢鸿揉了揉的头发,突然感觉这个动作不太合适,急忙收回来,“这次来的匆忙,忘了带了。嗯,你现在下山?”
“是啊,”苦着脸,可怜兮兮,“大姐让我下山去采药,说是我浪费的药材太多了,不能再这样灌着我,我好可怜啊。”
至于吗?
谢鸿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几眼,心中思量:这到底浪费了哪些药材,竟然让绯红也心疼起来?
谢鸿心中正在思量,却神神秘秘地凑上来:“哎,谢鸿啊,这些日子我特意给你炼制了一些丹药,如果不是为了炼制这些丹药,大姐也不会发火,我这可全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
谢鸿心中一颤:不会吧,小丫头,难道你看上我了?我现在已经很头疼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来来来,跟我来。“
不等谢鸿说话,一把拖起谢鸿神秘兮兮地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神秘兮兮地从荷包中取出两个瓷瓶,一黑一白,无比珍重地交到谢鸿的手中,神情严肃地一一叮嘱:
“谢鸿,记住啊。黑色的丹药要提前半个时辰服用,每天只能服用一粒,服多了伤身体的,这黑色丹药的药效可以持续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应该也差不多了。如果中间未尽兴。可以服用白色丹药,白色丹药虽然效果没有黑色丹药好,不过好在对身体没有伤害。”
谢鸿脑袋有点昏:“,这是什么药啊?听你地口气,这好像是补药?”
“嗯。是补药啊。”点点头,同情地拍拍谢鸿的肩膀,“谢鸿啊,你可要多多注意身体,大姐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为了大姐,你已经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谢鸿抽了一口凉气,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丹药治疗什么?叫什么名字?”
“你就不用问那么多了。”同情地目光愈来愈深,可是这种目光在谢鸿看来,却是那样的可怕,“虽然我不是男人,可是我也知道。一个男人如果不能持久。是很丢人的,所以我特意给你炼制了这种能够增加持久的丹药。”
谢鸿哭笑不得:“你丫头听谁说的?”
“听谁说?”哼了一声。“这还用听吗?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医生啊。望闻问切,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你肾虚肾亏**不能。而且,现在灵鹫宫地姐妹大半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而已。”
丫的……
谢鸿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为什么灵鹫宫的那些女玩家看他的眼光会那样的古怪,感情,感情都是因为这个啊。
这个,感情,一切都是她惹出来地祸啊!
“你是不是将这个丹药给了绯红?”谢鸿有气无力地晃了晃手中的瓷瓶。
“嗯啊,”苦着脸,“不知道为啥,大姐竟然大发雷霆,说我无事生非浪费了公众资源,罚我去采集草药,我这不是为她好吗,她怎么还不领情?”
领情?
领个屁情!
谢鸿无语了:换做俺,俺早就一脚将你踹下灵鹫宫了!
“谢鸿,谁惹你了?”
看到谢鸿黑着一张脸,绯红一阵愕然,这段时间,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啊,怎么谢鸿这表情这么臭?“还不是你们的!”谢鸿闷哼一声,躺在竹椅上,两手抱头,双目无神地瞪着屋顶发呆。
“呵呵,你也莫怪她,她也是好心。”绯红忍不住,呵呵一笑,“你也发现了?”
“发现,俺发现了。”谢鸿有气无力地哼哼,“刚才她将俺堵在路上,神秘兮兮地交给俺两个瓷瓶,太过份了,绯红,你也不教训她一顿,竟然敢这样恶意地揣测我,这让我以后怎么还好意思来啊?”
“行了,”绯红靠在谢鸿身后,伸出两手给谢鸿按摩,“小孩子家的,你也和她生气?不过,谢鸿啊,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还能怎么做?”谢鸿反手将绯红搂到怀中,“嗯,过段时间,等血杀武馆升级为门派了,我们准备结婚。”
“那柠檬怎么办?”绯红躺在谢鸿怀中,支起胳膊,“柠檬怎么安排?”
“那要看老婆你的意见了。”谢鸿嘿嘿一笑,“如果老婆你想多个姐妹,那我就收了她,如果老婆你不同意,那就只好抱歉了。”
“抱歉,你舍得放手?”绯红白了谢鸿的一眼,“算了,便宜你算了,免得你吃干醋。”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会吃干醋呢?”谢鸿义正言辞,“只有食醋,哪里有干醋啊,你说是不是,老婆?”“谢鸿,我的时间不多了。”绯红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我进入游戏的时间比你们要长,现在我还剩下不到十年地时间,怎么办?”
“十年时间,足够了。”谢鸿想了想,“我原来准备等血杀武馆成为一级门派后再冲击第二元神,现在看来,要提前了,争取我们一起冲关,我可不会放你一个人离开的。”
“你有把握吗?”
“七成,虽然不多,不过可以一试。”谢鸿挑起嘴角,“不过,我希望到时候冲关的不单单只有我们两人,最少还要带一批帮手才行,否则,出了游戏,我们可就变成孤家寡人了,那样不好。”
“嗯,只是这样一来,江湖又要血雨腥风了。”
“这是难免的,谁让这个游戏就是死亡游戏呢,没有尸骸作为铺垫,哪里会有成功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