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角作为北方军团的宿将,与北方匈奴交锋百余回合,也只有那群马背上的野狼才有能力发起夜袭,可即使是这样,面对秦军盘根错节的营寨,这群马背上的野狼也只能碰撞的头破血流,在锋利的弩箭下哀嚎丧命。
动物内脏中富含丰富的维生素B,故而常食动物内脏,不会患夜盲症,马背上的民族在饮食方面有天生的优势,故而农牧文明在与马背文明的碰撞时,在战场上经常处于劣势,此乃管中窥豹,做不得真。
只是,苏角万万没有想到,此次夜袭的虽然不是马背上的强盗,可他们比马背上的强盗要厉害上百倍,他们曾经让马背上的强盗险些绝种。
苏角更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大意,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秦兵反应的速度很快,只是,谢鸿他们的行动更快!
当秦军敲响警钟时,谢鸿他们影影绰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秦军斥候的视野中,距离秦军的栅栏不过数百步的距离。
当秦兵操起长枪,当弩兵摸到他们的强弩时,谢鸿他们已经出现在了栅栏外不到十步的距离。
也就是说,在短短的十几米中,秦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如果,如果出现在这里地不是谢鸿他们这群变态。而是一群只有冷兵器的楚军,那接下来的就是一场屠杀,秦军对楚军的屠杀,因为秦军的营寨不是轻易可以攻破的。
只可惜,谢鸿他们手中有这个时代不应该出现地兵器----雷震子。
轰隆隆的爆炸声中,碗口粗的栅栏化作了巴掌大小的碎片四处飞溅。\\在秦军惊骇的眼神中,谢鸿他们一口气冲过了三重栅栏,闯入了秦军的军营。
卑鄙,是没有极限的。
进入军营的谢鸿他们一边驱马在宽阔的大道上飞驰,一边将一根根的火把向四面抛洒出去,目标就是那一座座帐篷,火把落在了帐篷上后迅速燃起了熊熊地烈火。
火把扔完后,谢鸿他们更是驱马直奔那些仓皇跳出帐篷的手无寸铁的秦兵,疯狂的杀戮地同时,顺手将那点燃在营寨内的一堆堆篝火挑散。将那燃烧着的木柴挑飞,让火势蔓延,然乱局更乱。
当苏角被骚乱惊醒时,隔着帐篷。他都可以隐隐看到外面闪耀地红光:“走水了?”
“救火,救火。”
苏角冲出帐篷,看到几乎乱成一团糟地营寨的南门。几乎吐血。
普通地士兵可能不知道章邯的计划。可是他们这些军中地高层都清楚,战争的胜负不仅取决于蛮力。更取决于后勤,如果这批军粮损失哪怕一半。后果也不堪设想。
由于南门靠近甬道,所以从棘原运来地粮草就安放在南门附近。若是火势蔓延到了粮库,那……
长短不齐的号角声在噪杂的营寨中响彻一片,如同炸群的蚂蚁一般的秦兵听到这声声的号角后似乎找到了主心骨,杂乱的局面慢慢得到了控制。
快!
快快!
五百多名玩家跃马扬枪,势如破竹,逆流而上,在混乱的秦军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狂飙向前。
登上营寨正中那个高台指挥塔上的苏角冷笑了一声:“如果让你们冲出去,岂不显得我秦军无人?”
苏角身后的几名传令兵依据苏角的指令,吹出一声声不同的音调,指挥着秦军对这伙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楚军进行四面包剿。
一股股不同形色不同装扮的秦军,从四面围剿而来,一队队强壮的秦军,在谢鸿他们必经的道路上布下了一道又一道天罗地
五百多名玩家,现在的配合已经非常的娴熟,可以在战斗中进行换阵,始终保持锥形阵锥尖的杀伤力和洞穿力。
这个锥形阵,如同一台不停喷射着激光的战车,一道道的剑气呈梯次地向前方溅射而出,挡在玩家们前进道路上的秦军,还未近身就被这超饱和密度的剑气轰成了碎渣,偶尔有强悍的精锐秦军,也被这密密麻麻的剑气耗干了防御,被处于锥尖的玩家轻易地用兵器粉碎了他们的肉体。
“左转二十米!”
在混乱的战场上,谢鸿的感知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百米范围内,所有人的反应他都能清晰地一一掌握,甚至,百米之外,他的感知也能判断出有没有危险,危险的程度有多大,以及敌人防线的空虚之处。
从对面,谢鸿感觉到了一种沉沉的压力,这种压力让谢鸿判断出,要想通过对面的阻截,不付出代价怕是不行的。
而就在同时,谢鸿也注意到,就在左侧,有两队秦兵正慌慌张张地路过,而这里,恰恰就是一线生机。
谢鸿的指令得到了完美的贯彻,锥形阵的锥尖瞬间向左偏移,奔腾的铁流没有因这突然的转向而出现任何的不畅。
谢鸿他们与一队约五百多人的重甲长剑秦兵擦肩而过,眼尖耳明的玩家甚至能看到那长剑秦兵愤怒不甘的眼神和愤怒的咆哮。
指挥塔上的苏角眼睛一凝,瞳孔一缩:如果说一次是侥幸,两次是偶然,那三次、四次呢?
这队敌军,竟然一次又一次避开了他布置在前面的陷阱,如果再不动真格的,怕这伙敌军真有可能闯出去。
到底是这伙敌人太过厉害,还是他们能未卜先知地洞察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