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猜对了:韩广空降到燕国后,燕国贵族推其为燕王,只是担心万一事有不谐好有人做替罪羊,然后等到局面好转后再一脚将韩广踢开,所以,韩广在燕国地号召力影响力自然不大。
谢鸿与韩广一拍即合:韩广利用谢鸿的人手清除掉军中对他不服的燕国贵族,而谢鸿则借助燕国的五万大军,分掉原本属于楚军的声望,让项羽的霸王之梦破产。\
臧姓,在燕国并不是那种排在前面的大姓,可也正因为如此,臧姓才在秦皇嬴政发起的大清洗中幸免于难,保存了不小的实力和影响力。
臧荼,作为臧姓贵族中的佼佼者,其所担负地责任不仅仅包括了建功立业,同时还有监控韩广,确保事态控制在燕国贵族地计划内。
此刻,臧荼在自己的中军帐内坐卧不安,虽然燕国贵族采取了各种手段、措施来降低韩广地影响力,但是,有了燕王名分的韩广在燕国的影响力也逐日递增,尤其是此次援赵,韩广竟然亲自领军。也让韩广在燕军中的影响力日益扩大,令臧荼深感不安。
尤其是今日,这横空杀出地义军,竟然强悍到了将四万秦军的阵营也凿穿的地步,而且这路义军还选择了韩广这个对象进行合作,这对与提升韩广在燕军中的威望,将起到莫大的作用。
此消彼长,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燕军的欢笑声,臧荼心中就升起了强烈的不舒服感。
嚓嚓的脚步声传来,一名燕军闪进了营帐。向臧荼抱拳施礼:“将军,那队义军防范太严,无法靠近韩广的营帐。也听不到对方地谈话。”
臧荼的黑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贺铁,我给你三千人。能不能在一刻钟内干掉今天那队人马?”
贺铁吃了一惊:“将军,万万不可啊,连四万秦军都挡不住这队人马,何况是我们呢?再说,将军。我们也没有机会出手。”
“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创造机会。”臧荼狞笑一声。“也罢,我们换个目标,这些人总要离开,即使不离开,韩广也没有理由让他们当自己的卫队,一旦他们离开,我们就下手,干掉韩广,然后撤回燕国。”
“将军,”贺铁脸色顿变。情况这么危险吗?”
“不错。而且还不能拖延,”臧荼冷笑。“韩广对我们把持军中大权早已心生不满,只是他没有与我们抗衡地实力,所以才隐忍下来,现在这队莫名其妙的人马,对韩广而言,就是救命地稻草,他肯定会抓住,绝不会放弃。”
“那属下该如何做?”
“集合卫队,埋伏在韩广账前,”臧荼手臂向下用力一挥,“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一旦这队人马离开,立刻突袭。对了,我们不是有一批秦军的铠甲吗,就装扮成秦军的模样。”
贺铁正要应命,脸色却突然大变,抬起头,看到了臧荼那充满了绝望的不可思议的疯狂地眼神。
就在帐外,传来嚓嚓的脚步声,和隐隐约约地骚乱声,还有不甘的反抗声。
听声音,他们这个帐篷已经被人给包围了!
“韩广,好狠的韩广!”臧荼怒极而笑,一手抢起了放在案几上的大刀,“冲出去,召集兄弟们,和韩广拼了。”
唰……
刀光闪亮,臧荼与贺铁破开了帐篷,愕然发现,他们现在竟然成了瓮中之鳖!
一队队的士兵将他们这些帐篷包围的水泄不通,而就在他们的前面,则是那些刚刚闯过了秦军营寨的义军,只是,他们的手中端着的却是一柄柄地强弩,看其样式,威力绝对不会小。
在强弩地威胁下,一队又一队臧荼他们的护卫默然无息地放下手中地兵器,抱头蹲在地上。而那些没有放下兵器也没有蹲下的护卫,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弩箭,也紧紧闭上了嘴巴。
其实,如果单靠谢鸿他们,还是无法达成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效果的,所以,看到场中的另外一个人,臧荼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韩广!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懦弱的家伙,此时竟然散发出一种凛然逼人的气息,正是由于韩广的出现,臧荼他们的卫队才不得不放下兵器,接受现状。
“韩广,你要做什么?”
怒火中烧的臧荼选择了恶语相向,只是,臧荼的这种态度,让韩广的行为得到了更多燕军的认同。
“臧荼,”韩广虽然出身不好,但好歹也做过一段时间的燕王,哪怕是有名无实的燕王,也形成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一旦发作,自有一种让人慑服的威严,“谢鸿将军在秦军的营帐中发现了你私通苏角的一封书信,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讲?”
“我,私通秦军?”臧荼目瞪口呆。
“本王相信臧将军你的忠诚,但是,事关重大,不得不慎重,不过本王可以保证,若臧将军与此时无关,本王将亲自向臧将军道歉。”韩广一脸正气,“现在请臧将军配合一下,将事情调查清楚。”
调查,调查个屁!
臧荼百分百肯定,若是他放下兵器,怕立马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证据,证明他私通秦军,里应外合,要一网打尽所有的义军。
“杀,杀了韩广。”
狗急跳墙下,臧荼选择了亡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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