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短一长的号角声激昂地响起:呜--呜--呜----
谢鸿心中一跳:每一次这种怪模怪样的号角声响起,他们面对的秦兵就会进行变动,他们遭遇的阻力就会越来越大,这一次,又是什么?
“老大,不破坏他们的指挥中枢,我们怕是冲不出去。”
残月铁青着脸,冷幽幽的目光瞄向了营寨正中的那个高台,那里,熊熊燃烧的篝火下,显现出几个异常醒目的身影。
谢鸿迟疑了一下,秦军的指挥中枢,他早已看到,只是,那里是秦军的中心,相应地,压力应该更大,若是从那里突破,成则可让秦军陷入彻底的混乱;败,那众人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拼一把,老大,凭什么我们要被动地见招拆招?”
欧阳风云窝了一肚子火,虽然在他们的高速机动下,玩家的伤亡很小,只有六十多个玩家受伤,挂掉的则还没有,可是,这种疲于奔命的游击也让人窝火。
谢鸿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也好,我们再次变向,向西边冲刺五百米,然后以天杀小队为锥尖,原地变阵,突击指挥台。”
敌变我变,是为下乘;
我变敌变,才是上乘。
即使要变,也不能按照对手希望的路子来走。
谢鸿的突然变向,让苏角措手不及,匆忙调动的玄甲铁骑被谢鸿他们遥遥地抛在了后面。
玄甲铁骑,是北方军团中的精锐骑兵,每名士兵身上的铠甲都是采用百锻之法打造,一件玄甲重逾两百多斤。即使是神兵利器,也难以伤害到披着玄甲的士兵。
由于玄甲过于沉重,是以玄甲铁骑地数量也受到限制,非武力出众、臀力出众的精锐战士,不能胜任这种铠甲。王离军团二十万精兵,其中玄甲铁骑也只有一万。苏角手中,也仅有一千人。
玄甲铁骑战斗力强悍,防御力变态,持久力较差,移动速度很慢,只是,用来攻坚和防守,还是相当不错的。
当然,这些,谢鸿是不知道的。
无意中。谢鸿避过了一次几乎全灭的危险。
虽然玄甲铁骑的单兵战斗力不是玩家地对手,但是,一千名玄甲铁骑足以将谢鸿他们的行动限制的死死的,然后。\\失去了速度和空间的谢鸿他们的下场,那就不用提了。
正在指挥塔上吹胡子瞪眼手忙脚乱地调兵布将的苏角也傻眼了:因为,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调兵布将!
秦军的屯驻是很有讲究的。不同部分的秦兵屯驻不同地区域。将偌大的营寨规划的如同棋盘一样,只是。这种秩序井然的状态,被苏角和谢鸿联手打破了。
为了对付如同疯牛一般地谢鸿。苏角最大限度地将手中的兵力进行调配,以至于。苏角发出了调令后才发现,他要调遣的部队怎么不在它驻守地方位,什么时候这些家伙竟然敢无视将令换防了?
“将军,”一个传令兵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您在一刻钟前命令他们堵截这队敌军地。”
苏角尴尬地拍了一下额头:乱了,***,乱成一锅粥了,谁能想到这该死的敌人竟然比泥鳅还要滑溜,竟然比老鼠还要机灵,竟然能未卜先知地发现前面地凶险。
现在秦军各部屯驻的方位被苏角一手打乱,现在苏角即使想调整,也没办法调整,他老眼昏花,是不可能从人头攒动地战场上分辨出各司其职的手下地。
“将军,不好了。”传令兵惴惴不安的开口。
“何事?”苏角干咳一声,端起了架子。
“将军,那伙敌军突然变向,向我们冲了过来,目标可能是将军您啊。”
“什么?”
苏角双手一颤,急忙转身,豁然发现,那队敌军在向西冲冲刺数百米后,竟然来了一个原地调向,向他冲锋过来。
该死!
苏角意识到情况的不妙,这里距离敌军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三百米距离,虽然这段距离上还有数百名秦兵,可这些秦兵茫无头绪地左冲右突,如果没有组织,没有明确的指令,让他们各自为战,堵截敌人,怕是阻挡不了敌人一盏茶的时间。
撤?
苏角心中猛然生出了这么一个想法,进而,这个想法让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什么时候,我苏角竟然也胆怯了?
恼羞成怒,苏角狂叫:“传令,传令,不惜一切代价,歼灭这伙敌人!”
只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