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鸿的身影消失在战场上,与此同时,一道飓风横空而生,狂飙向前,飓风所向,无可阻挡
这道飓风,与一般的飓风截然不同,不是无色、不是青色、更不是灰黄色,而是呈现一种诡异的银白色!
伴随着这道飓风的,不是漫天挥洒的血肉,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虚无,似乎飓风吹过,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
人头攒动的战场上,陡然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一道足足有十几步宽、数百米长的空荡荡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通道的地面上,只有一颗颗圆滚如珠的还原丹在地上滴溜溜地滚动着
数百名元军精锐的散班之士,顿时化作了无尽的虚无,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只是一击,就毁灭了数百名的精锐元兵
噗——
这三名精锐中的精锐的箭筒士就狂喷鲜血,脸色如纸,雄壮的身躯摇摇欲坠,他们只是被谢鸿那气势的余波冲击,可单单这余波,就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三名高踞在战马上弯弓搭箭的箭筒士崩溃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毁天灭地的攻击?
抛下手中的弓箭,放下怀中的信号弹,三名箭筒士同一时间选择了驱马逃亡,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战马,被谢鸿那气势的余波冲击,早已经脉俱断,气绝而亡,他们的两腿刚刚夹紧,那雄俊的战马就化作了一堆碎肉
三名箭筒士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手足并用连滚带爬地逃向后方:也许只有国师才是这个宋狗地对手……
“留下!”
谢鸿冷笑了一声:若是放任这三人离开必将引来更多地疯狂地元兵!
无锋枪凌空**三缕无影无形地剑气悄无声息地粉碎了这三名箭筒士地肌肉、骨骼、灵魂
谢鸿地雷霆一击这种不似人力地攻击这种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人心理承受能力地攻击顿时让残余地散班之士信心丧尽呆若木鸡
杀!
杀杀!
绯红、黄伯当他们趁势发起了反扑,虽然他们能够调动的真气并不多,虽然他们不可能像谢鸿那样发出神乎其神的攻击,但是,灌注了真气的兵器,让那些原本令他们束手束脚的元兵的铠甲脆弱的如同白纸一样不堪一击
血肉横飞,人命如草芥,在谢鸿这个不是人的变态的率领下,黄伯当他们超潜能地发挥,硬生生地将这队散班之士全歼,时间,只用了不足一分钟!
谢鸿大手一挥,一缕缕的旋风将地上的还原丹尽数的卷起,然后脚不沾地地转身狂奔:撤!
不能不撤,刚刚那一击,让他体内生出了贼去楼空的空虚感:只是一击,就让他的真气消耗掉了两成八,仅剩下零点二成混沌真气
只是,谢鸿并不知道,他刚才的发飙,虽然时间很短,只有短短的不足几秒钟,可是,依然引起了蒙古军中某人的注意
“咦?”
在距离谢鸿他们战场足有数千米之远的一个山岗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惊讶的声音
战场无比的混乱,羊角号、牛角号此起彼伏,各色旗帜望空翻舞所发出的猎猎的破空声响彻一片,不同节奏的战鼓声更是响彻云霄,这声轻“咦”,实在是太小了,小的可以让人忽略
但是,这是在一般情况下,而现在,显然不是一般情况:因为发出这一声惊呼的,是蒙古的国师赤乌铎
“国师,有何发现?”
山岗之上,旌旗密布,其中最醒目的则是一杆黄金大旗,这杆黄金大旗是蒙古皇权的象征,黄金大旗下站立的自然是现任的蒙古大汗,蒙哥
蒙哥询问的对象,是一名披着一件土黄色袈裟身材雄壮的和尚,虽然貌不惊人,但这个和尚的地位在蒙古帝国中仅次于蒙哥,因为他是蒙古的国师赤乌铎
赤乌铎紧皱如雪的白眉,双眼微闭,枯瘦的面皮流水一样的颤抖不停,半晌才开口:“大汗,看来宋军的高手出动了,就在刚才贫僧感觉到了一股颇为强大的力量”
蒙哥不以为然:“襄阳之战持续数年,已成为天下的焦点,出现几个宋国的高手也不足为奇宋国高手即使再多,也改变不了天下大势,国师多虑了”
赤乌铎想了想,不再多言:蒙哥所言有理,江湖高手再多,却只擅长单打独斗,一盘散沙下,绝对不是训练有素扫荡了亚欧大陆的大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