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啊!我的内力提起,对方众人无人能抵得我的一招一式,要么给击的跌跌撞撞,要么化为白光。这情景,便如以一敌百敌千,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子龙也似。刚开始给你们要五百万两,你们不舍得给,如今后悔了罢?”
“去你妈的!五指山恼怒不已,游戏里收保护费,你他妈怎么这么有想法,最好别让我逮着你,逮着老子整死你。”
“要是整不死呢?”
“整不死我跟你姓!”
李五指山?这名字,不好听啊!旗帜血量大概还有三分之一,形势却越来越严峻,便连绮雪红颜也受伤了。“同志们,按计划行事,丢!”我轻声喊道。是时候祭出看家法宝了。
这句话一喊出,抵挡敌人进攻的腾出一只手来摸向包裹,撅着屁股砍旗的两手摸向包裹,忽喇喇同时朝外甩出一大片花花绿绿地东西,正是我恶人极的极品武器之一──西瓜皮。
这一下出其不意,风林火山的许多人都被砸个正着,脑袋上汁汁液液腻腻乎乎,落脚处尽是滑不溜丢的西瓜皮。我们既然早有准备,丢的西瓜皮又怎能少了。可以这么说,每个人的包裹里半包是药水,半包西瓜皮。当然,还有一种必备武器是少不了的,那就是板砖。要是丢这个,就算砸不死你,也得让你满头包。
西瓜皮一出,风林火山阵营中一片混乱。五指山首当其冲,被我特意连砸七八块。趁其站立不稳一头浆糊之际,哥们儿左掌拍出,顺势扣住他右手脉门,先将他的长剑夺了,跟着左臂箍住他脖颈,笑道:“大伙儿住手,我有人质!”
“有你大爷!”五指山回过神来,禁不住破口大骂:“裘马清狂,爷爷跟你没完,有种你就杀了我!”
“你嘴巴真臭,我皱眉,不过情势于此,换作是我恐怕比你骂的还脏,嗯,我原谅你!不过有种没种,你应该去问你老妈,她比我更清楚!”
风林火山帮众见他落入我手,手下放慢,渐有住手不攻之势。五指山气的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瞪我一眼,陡地身子向右侧倾出,竟然自行撞向一名属下剑刃。“扑”的一声轻响,剑身透体而出,五指山直如怒目金刚,都化为白光了还冲着哥们儿狠狠怒视。我不禁一呆,心想这兄弟莫非是属鹌鹑滴,气性竟然这般地大?
其他帮众见五指山愤然自杀,登时化悲愤为力量,不要脸地……呃……打错了,不要命地攻击我方众人。再战数招,一脸美人痣高声惨呼,前赴骑车撞交警后尘,夫妻俩去做一对儿同命鸳鸯了。别偷我自个儿抵不住如潮水般地进攻,防御给人透进,请偷我对门和手起刀落把我抬走背后连中数剑,身上同时泛起白光。
五指山再度自远处现了身形,高声疾呼帮众一涌而上。却见其身子猛地一矮,然后便无声息。定眼看时,一个面无表情的英俊男子赫然出现,竟是赶赴过来帮手的草草。只见他飞速朝着这边奔来,自后杀出,风林火山帮众自是无有防备,一路赶至,途中连杀十数人。此人一到,挤进战圈,别偷我压力大减,抹了一把额上汗水,返身疾砍风林火山帮派旗帜。
不料喜意未散,绮雪红颜蓦然惊叫:“我没药水了!”激战当中,谁注意这些细节了,我欲摸出几瓶递与她时,却跟着摸了个空,后背顿时生出一身冷汗,急道:“换防!”
原本砍旗的大不良几人闻声转过身来,一面挡住敌人进攻,一面摸出药水与我等交易。但第一次干砍旗这事儿,配合不免有快有慢。稍一犹豫,我后背给人插中两刀,疼得啮牙裂嘴,身边白光片片,原来便在这一瞬间,绮雪红颜,月夜红袍,我没钱,贫僧夜探青楼四人同时挂掉,只剩下我和草草,CCTV,大不良等人。自保尚且无暇,更别提还要砍旗了。
眼看风林火山的帮派旗帜只挂了那么一丁点若有若无的血皮,任务完成在望,可就在此时弹尽粮绝。我从大不良手中接过几瓶药水,和草草互望一眼,沉声喝道:“大不良,你和CCTV敌住,我与草草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