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们的老大,为了你们老大早日定好这个押寨夫人,你们谁都不准跟我抢,听见没?”
龙一微微一笑,道:“就依他吧,这小子有时候还挺细心的,再说众人之中,就数韩霜和小暖的关系最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不会打小暖的坏主意吧?”
“我要跟你决斗,水陆空随便你挑!”我冲他怒目而视。如今哥们儿的拳头恁地厉害,我还怕你个锤子呀,以后我要横着走路!谁不服就扁谁,谁敢惹就灭谁!
计议停当,再谈起游戏里的种种快活,众人都是喜笑于心。次日上午,CCTV和新闻联播,草草等人赶到,大伙儿言谈甚欢。只草草沉默寡言,和游戏里一般的木无表情,仿佛背负着一生的沉重。看着他孤苦,落寞的面容,哥们儿心中阴郁,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起过往的那段岁月。他的面目神情,好像我初识丁丁的模样啊!
刚认识丁丁时,她冷漠,孤独,但不骄傲。在学校里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对所有的男生都不屑一顾。马克思说,必然性就蕴含在偶然性当中,偶然性往往通过必然性表现出来。我想我认识她,是生命中的必然,可是我恨这种必然。它给了我虚幻的自以为是的快乐和幸福,就像是雌鸟的革命,是在向深谷坠落的过程中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茫然。然后又硬生生扼杀。如今阴阳相隔,徒叹奈何?
接下来两天,众人在酒店和医院之间穿梭。小暖妈妈醒来之后对大伙儿都是感激不已,要小暖给我们下跪道谢,谢谢我们救了她的女儿。小暖不会说话,神色间的感激却是谁都能瞧得出来。待见她要屈身跪下,龙一急记上前扶起,厉声道:“小暖,你若是将我们当自家人,就用不着这样子。以后你就是我们大伙的妹妹,且看有谁会不疼你宠你?”
韩霜这两天给我缠着,终于答应带着小暖一块儿去我所在的城市,至于小暖的妈妈转院诸事,自有龙一一手操作。那个姓林的高官不知是有所依仗,或是作贼心虚,始终不曾到医院来见龙一。这厮勃然大怒,一番电话打过,那姓林的家伙居然被就地免职,其来头可见一斑!
本来我想大伙儿见也见了,都聚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待龙一将转院手续等琐事搞定,就等坐飞机离开。不想丫居然又出了个馊主意,趁我不在时假传圣旨,说我想请大伙儿齐去玩上几天,一切费用均由我报销。白吃白喝白玩,恶人帮在游戏里的无耻行为被带进现实,这帮狗头齐声喧嚣,哪有不答应之理?
待上飞机的时候,哥们儿看着一长溜二十多人的小队伍,不由得心如刀割,这帮土匪均非善辈,逮着这免费游玩的机会,还不得可着劲儿折腾啊!这得花我多少钱啊这?
一路无话,将小暖的妈妈在这座城市的医院安排好,照旧仍是加护病房,并专门安排了两位青春貌美的高级护理,在我的房间中打扫出两片地方,安排韩霜和小暖住下,剩下的全都塞到了酒店里。期间又叫上周吟顿顿聚会,餐餐大饮,直至将这些人送走,哥们儿又是拜手指头,又是找算盘,又是用电脑计算,得出了一个差点儿叫我吐血的结果,花费大洋整整十八万整。
若是仅吃饭打尖倒也罢了,他们甚至还提出了极其无理的要求,衣服破啦需要换装备啦,家里电器不好使啦,给老婆孩子情人小蜜带礼物啦等等等等,要不是哥们儿脸色煞白,表现出有突发性心脏病的症状,估摸着至少还得几天赶不走他们。
话又说回来,送完他们回家的当天晚上,韩霜笑嘻嘻地在书房堵住我,说道:“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大方呀?小暖的妈妈看病的花费是不是也得找你给报了?”
我幽幽一声长叹:“花吧,花吧,既然羊入虎穴,你以后就是咱们家的财政部长,穷光蛋也好,只要你不嫌弃,我有一馒头至少得分给你一大半儿,反正是咱们家的钱,你看着办罢!”
韩霜呵呵娇笑,自背后取出一个红色的银行折子,笑道:“瞧你没出息那样儿,大伙谁没看出来你这两天魂不守舍,小脸儿发绿,不就心疼钱么?呶,大家凑的,硬是要留下来,说是给小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