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后,乾隆竟在一个小人物后颈上发现一枚刺目的血印。从此对他宠受有加,这个人就是后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贪官和坤。
我笑了笑,惨然而绝望。然后咬破手指,在她的左手掌心中用力摁下一个大大的血印。既使只是传说,可是他不想放弃能使她重归的每一个愿望。
我记得那时的天空阴霾而灰沉,朦朦的天空,丑陋的城市和人群,汽车和飞鸟。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站起来。亲了她一下,回过头,然后再高高的抬起头。苍白。孤苦。一辆卡车飞快的驰来,再见!我淡淡地说,然后奋力跃出。
七个月后,出院。已是冰雪漫天的季节.有期盼已久带来丝丝暖意的太阳。马路上积水润湿,树木枝干斑驳。我想要找一个左手掌心有一颗红痣的女孩子。
因为有梦想,所以我为了自己寻找到一个活下去的借口,或者说是理由。只是不知道我要用多久才能找得?或许永远都找不到。
或许要用尽一生。
或许只是为了骗过自己。
《山海经》上说,比翼鸟,毛色青中带红,每一只鸟都只有一只翅膀,要相约在一起才能飞翔。我不知道,丁丁是不是我一生一世的比翼鸟。可是她不在了,我还是要飞,韩霜也许就是那个最合适我的假肢。
有人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比翼鸟,并且一世过的平安喜乐。
有的人却找不到,所以在争吵怒骂中一天天耗过。直到耗尽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最后这一种人,纵便在他死的时候,仍然是不甘心的,或者说是充满遗憾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霜和我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有时候甚至我大着胆子将手放在她的胸口间,她都不会再抗拒。那一对小小的小兔子,总是像受惊了似的跳跃,温暖而舒适,我喜欢这感觉。
游戏中裘马清狂的角色仍然困在那个山洞里,我不知道系统到底是怎么惩罚我的,都关了超过六个月的游戏时间了,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难道叛我的是终身监禁?我的逍遥内功又已修炼到了第四重,可是我的心却来越沉重,他妈的难道真的要在这儿关我一辈子么?
徜若要是知道我被关的地方,我还可以求助于CCTV和再世萧峰等人,让他们来搭救于我。问题就是我搞不清这是在哪儿,所以才会愈来愈绝望。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游戏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以致于连现实中下雪我都觉得特别吃惊。
下雪了。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转眼间又快一年了。屈指一算,我在游戏中竟然被关了都快一年了,并且看这劲头儿好像一时还不会有出头之日。刚开始我还有兴趣和其他哥们儿聊聊天,可是越到后来,我就越绝望。要么不上线,要么上线就闷着头苦练内功。
妈的!什么狗屁天朝,有种你就关我一辈子,甭让我出去。否则老子一旦困龙升天,加倍闹腾丫的!
当真想不到,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
黄筱琪早已知道我回来的消息。虽然周吟帮我瞒了下来,只是这种事又怎能瞒得长久?俗话说,没有不透风地墙。既便周吟不说,难道人家黄家大小姐就不会用眼睛看么?
上次她搬过来的时候,还跟我要了钥匙,然后自己配了一套。在我回来的第四天,她便已经知道这消息了。只是终究奈何我不得,我是听老老爷子的没错,可是没见面儿我就有说辞了啊!老老爷子也曾打过电话来,只是我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便让它自个儿随便响,我就是不接。
接了就坏菜了,老老爷子的脾气我清楚得很,莫看他一大把乌龟年纪了,可是脾气仍然像极了峨眉派的小辣椒,恶劣的很!并且无人敢管。
我那个钱串子托生的老爹牛比吧,一出门就被人李董李董的喊。可是在老老爷子面前,就跟耗子见了猫咪似地,放个屁都不敢大声,比起哥们儿当面喊顺他“老不死的”可差老远了。
想来黄筱琪早已将状子告到了老老爷子哪里,所以我才不敢接他电话。躲一时算一时罢,我也顾不许多了,我妈经常说我做事的风格是钻进去头不讲屁股,明显的鸵鸟行为,如今证明了她人家的先见人明和慧眼识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