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右边不远,零零散散地堆着不少木柴,两块黑乎乎的东西穿在一根木棍上,正被架下灼灼的火焰烘烤,不时飘出诱人的清香。应该是涂满了泥水的鱼。等泥水烤干裂脱落下来,那鱼也熟透了,这样的鱼吃着很香,还带着微微的甜味儿,烹饪术或烧烤术没有练到中级的话,绝对做不出来。
景色不错,有轻轻的风吹,我的头好像也不大疼了。在山丘上趴下来,睁大眼睛看这对狗男女越来越激烈而**的动作。妈地,那女的是个高手,有很多花活连我都没见过。多少年没有看这现场直播的小电影了啊!我叹息着,在游戏里头一回瞧见这一出儿,长见识了啊!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等了老半天,这对狗男女光进行**和插播广告了,正经事儿是一点没干。我都有点替他们着急了,可是又不好意思催他们,哥们脸皮挺薄地!万一那男银心理素质不够硬,给吓蔫巴了,还不得恨我一辈子啊!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看地,亲自上场操练一番嘛都有体会了。不过眼下那是人家的妞,哥们儿行为再恶劣,可也得顾忌到人家愿不愿意呀,强扭的瓜不甜,当然了,就算不甜我也想啃两口,但还有一条很重要,系统对于欺侮女性的惩罚,是很重很重地。摸一把说不定就会被天雷劈成非洲难民,算算是很不划算滴!
孰料到我刚盘算好不打扰他们,却不成想那女的陡地横直身子,双腿盘在那男子腰间,长发一甩,然后正好和哥们儿俩俩相望。她看看我,我看看她,她再看看自己衣不蔽体的身子,再看看抱着她的那名男子仍然像个孩子似地在她怀中乱拱,“啊”的一声尖叫,声彻云端,惊人心魂。
我和那名男子同时吓了一大跳,就这高嗓门儿,怕瓦落地算个球!
那女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只不过妆化的太浓了些。她右手一指,结结巴巴地道:“他他他……”她本来就是衣衫半解,此时抬起手臂一指,衣衫坠落,右边身子上的那个半圆球型立马就露了出来,白花花地逼人眼!
那男子皱眉转头,一见到我,先是一怔,然后勃然大怒,骂道:“你他妈地谁呀,要不要脸了还?玩什么不好,玩偷窥,偷看谁不好,敢偷看老子?活腻歪了你!”
“我不是偷看你!”我解释道:“我是偷看她。”
“偷看你?别臭美了!你有那么好看吗?丫有点自知之明成不成?”
那名男子大约也就二十郎当岁,脸色白净,两道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他见我如此理直气壮,简直气歪了鼻子,一把将那女子推开,翻身爬起,大踏步朝我走来。一面走一面骂,还伸手在怀中**,喝道:“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横三竖四地,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儿,老子要不给你点颜色,你还以为你家是开染坊地!”
他取出一名折扇,“唰”地一下子打开,但见扇骨在太阳底下发出蓝盈盈地光亮,直射人面,竟是淬了毒的精钢扇。不过看丫这有气无力被淘空的小身板儿,一巴掌拍死他都不带喘气的。
这厮耀武扬威的走到我面前,忽然眼睛一直,弯下腰去,再抬起头来时一张脸憋得通红无比,吭吭哧哧地道:“老……老……老大!”
啊?这次我是真的大吃一惊了!备不齐这吊儿郎当的小子是我地FANS?
那男子见我有些发愣,当下接道:“我是咱们恶人帮的呀,老大你不记得我了?攻打少林寺的时候,我就在您老人家身边不多远冲锋来着!”
“哦……有点印象。”其实我一点儿也没想起来,哥们儿现在也算是一大牌了,哪能记得这些芝麻绿豆的事儿?再说我恶人帮帮众数以百万计,哪能每个都见过了?不过若是我见过他,定然会记得。
“你是哪个堂口的?”我问道。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偷窥给人发现,还是杀人灭口比较好,但要是我的FANS就不一样了。我还是很少对自己的FANS下黑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