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萧峰笑道:“信,怎么不信?你这混蛋不得了呀,武功之高连我心里都没底儿。哎,你那《长生诀》能不能给我练练?”
“可以,”我很干脆地回答,“我答应你,不过这事儿你最好再去问问我家老老爷子的意思!”
“靠,你这话好像是咒我死啊?”
“什么好像,我根本就是。”
“你活腻歪了罢?我不动你那是因为你是我结拜义弟,我那是给你面子。徜若换作别人,老子早就把他抽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谁抽谁还不一定呢?你甭给我面子,要不你现在就过来抽一个?”
“嘿~~,见过讨钱的,见过讨饭的,可没见过讨打的,这么不知好歹,早晚也得被人抽死。不过话又说回来,就你那鞋把子脸,我还真不稀罕抽!”
“别介呀,老子今儿个求求你,你就赏个脸,高抬贵手抽一个罢!再者说老子这是正宗的猪腰子脸,你什么眼神儿啊!”其实这都是话赶话说到这儿子,我的长相随我妈,阴柔有余,阳刚不足。当然了,这也跟我小时候老爱闹病有关系,本来挺好挺有前途的一阳光男孩硬生生被病魔改造成奶油小生了。
……
我躺在西夏皇宫的房顶上,哦,不,应该说是我恶人城的城主大厅房顶上,一面跟再世萧峰有一句没一句的开骂,一面胡思乱想。游戏时间是在下午,太阳晒得挺暖和,空气也好,清凌凌的水来蓝莹莹的天,小琴我洗衣到河边,二黑哥哥到县里去开民兵会,他言说,他言说……还是不说了罢,我都快睡着了。
西夏攻打下来,我让CCTV他们将帮内成员好好的整治一下,该提的提,该降的降,忠心的赏,偷奸耍滑的罚。总的来说,要尽量争取人心,将我恶人帮做成铁板一块,红红火火的小日子才刚刚开始,幸福的生活有奔头,老鼠拉铁锨----大头在后面呢!
其实自打建帮以来,帮内的具体事儿我都很少操心,全都交给了我恶人帮的元老CCTV、草草、贫僧夜探青楼、骑车撞交警夫妇等人。这几天做嘛事儿都没精神,我直接怀疑是因为在现实里被黄筱琪折磨的够呛,她有孕在身,不能动不能碰的,还偏偏惹事生非,一上床就兴奋,小嘴亲啊亲地,小手摸啊摸地,真叫人受不了!
可是受不了也得受,只要她一发现我有想要反击的举动,立马就将右手大拇指一翘,对着自个儿一指,温温柔柔地道:“你儿子!”我发誓,打她六岁开始,对我就没有这么温柔过。那小模样勾人心魂,眼波水汪汪地,蜂腰雪臀,实在是叫我**焚身,颠怒若狂。
后来在我提出严重警告和郑重声明,这厮的行为才稍加收敛。当时我们并肩躺在**,她刚冲完凉,干爽透净、肌肤雪白、长发如云、清丽可人。在她对我作了一系列骚扰和侵犯之后,笑嘻嘻地收回魔爪,就想呼呼大睡。看到这种情形,哥们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天这样,两天这样,三天还这样,对于一个整天以逛**论坛和带有批判性研究某地**文化并且深得其中深髓的男银来说,这无疑是种挑衅。我尊敬而可爱的**们应该都十分清楚,这绝对是一种**裸的挑衅,我们又怎么能够容许敌人有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
士可杀而不可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要向她们庄严宣布:“我们男人从此站起来了!”可是鉴于这种情况,凭良心讲,就算再心急如火,也无法向敌人下手,只能在昂首站起来的同时,再黯然倒下去。
于是乎,我跟她讲:“丫要是再这么调戏我,我就给你戴绿帽子!”
黄筱琪先是一怔,然后就张牙舞爪连把带掐,弄得哥们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跟大萝卜似地,心中的委屈就甭提了。不过看来她对我这个警告还是极为重视地,隔天就用另一种方法暂时解决了我的怒火。有诗为证: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玩**?可怜几滴菩提水,落入红莲朱唇中!
后来她看我心情稍好,便央求我莫要再说那种话故意惹她生气,她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说我知道,我叹气,我说以后你要再这么耍我,我就把“萧”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