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黄筱琪脸上登时晴转多云,笑容一下子绽放。她冲到我身边,紧紧的扯住我的胳膊,一个劲儿地追问:“刚才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啦?我翻翻白眼,摊开双手,耸耸肩,我什么也没说。我是一哑巴。”
“你说了你说了……我听见你说了,你还不承认么?你说要娶我,你想赖?”她大笑着扑到我身上,没有一丁点儿淑女模样,一面扯我的耳朵,一面吃吃地笑:“你还记得么正正,小时候我就说要嫁给你,可是你总是一次次伤我的心,你这个混蛋!”
她握起小拳头,狠狠地在我背上擂鼓,不用问,敲的也不是那首《东风破》。
“这一句话,我等了好多年!”她又哭又笑。
那一哭一笑的模样很美!
“你不是和那个姓韩的丫头在一块儿么,怎么反倒回来找我?又被人家甩了?”
“我讨厌这个‘又’字!”
黄筱琪笑:“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儿,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不是诳我罢?”
“不是,我是真心的。你说话可真像我妈!”我暗暗想我怎么说起瞎话来一点儿也不脸红啊!难道练《无根树诀》能导致脸皮厚度增加?
“你上次在她们家住了一个多月,自由逍遥罢?你跟我说说现在回来找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要不然我总是不放心。”
“唉,我叹气,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地,在老老爷子挂了之后,我突然明白谁对我最好,谁最疼我爱我关心我……”
“你……你是说我?”黄筱琪低声问。
我点头,接道:“如果你不嫌我是残花败柳,行事荒唐,那么咱们就赶快把婚事办了罢,老老爷子一直想抱个重重重孙子,可惜咱们以前都给耽搁了,回头尽快生个大胖儿子在他老人家墓前烧了祭奠一下。”
黄筱琪登时红了脸,嗔道:“说什么呢你,有烧儿子呢嘛?”
“呃,烧个丫头也不成呀,那老东西重男轻女!”
我相信小暖和小晚这两姐妹看见我了,但是她们理都不理我。韩霜的衣物全部都不在了,人也不在了。我知道,我是真的伤了她,她和小暖两姐妹是在生我的气。小晚已经大学毕业了,现在也在黄筱琪的公司。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别说春风,东风我也笑不出来,更别说红中和发财了,偶尔摸了一张白板还让别人给“和”了。
周吟拍拍我的肩,轻声道:“李正,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相信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一定能处理好!”
我感到安慰。如果老老爷子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和黄筱琪只有半年的活头了,徜若和她结了婚,或能想法子破掉那断血截脉。可是我不知道去哪儿才能找得到下九流的门人。老老爷子说他躲在国外,可是天下之大,想找某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所以我首先得争取时间,为了我,也为黄筱琪。老老爷子说的对,我们欠他们黄家的太多了。惟今之计,只有放出风去,让那个下九流的门人自己来找我。让他知道当年他以断血截脉伤的那个孩子不但没有挂掉,而且还练成了《长生诀》,并且还拥有着下半篇。
进入游戏,发现自己站在京城的一个十字街头。斜对角儿是系统开的空空茶楼。我走过去在一张桌子边坐下,要了一壶茶,然后密再世萧峰。开老老爷子的追悼会的时候,这孙子也来了,跟在一个大首长后面,表情恭谨,就跟挂的是他爷爷似地。
茶楼里人挺多,谈论的还是数日前江湖大比武的事儿。
“在哪儿呢?”
“你呢?”
“我在京城。”
“我也在京城。”
“我在空空茶楼。”
“我也在空空茶楼。”
靠,我回头。再世萧峰正好也回过头来,哥儿俩背靠背,分别占据了两张桌子,距离近的不能再近。再近就成背背山了。丫以为自个儿是麦蒂吗,专打背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