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筱琪笑得花枝乱颤,答道:“啊哟,干嘛这么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其实可疼你了!再说咬你的是狗狗,可不是我爸妈!你自己眼斜还怪人家桌子歪!”
我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走上两步,正要出言反驳,忽听得医疗室中有人喊道:“哎哎哎~~被狗咬的那位,走这么快做什么?我还有话要叮嘱你呢!”
我回头,见是方才给我打针的那个男大夫,二十郎当岁,一脸的青春痘,只见他走到我身边,接着说道:“欢迎你再来!”
啊?靠,你大爷地,喊住我就为了说这个?我晕了,这混蛋没毛病罢?
“我不来,”我摇摇头,“你咒我呢是吧?说什么我也不来。”
“你一定得来,”他很认真地道,“总共是七针,每隔三天打一针。”
这一回,我是真的晕了!
一点寒光,
来自破书房。
多少年?
不曾忘,
那故乡,
那村庄。
无论到何时,
到天老,
到地荒。
永伴我:
写九州,
写四方。
一个夜晚,
曾作诗成河,
填词成江。
神采自飞扬,
精妙世无双。
多少华章,
犹珍藏。
今灯下客,
已冷落,
不见了,
少年郎。
一壶酒,
醉倒在,
大路旁。
最凄凉,
独自一个人,
向苍天,
诉衷肠。
愿我辈:
在明天,
更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