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时候,那一次咱们班的女英语老师发火,我不就跟你说过么?”
“靠,死一边去!”
我正在幸灾乐祸,蓦地里觉得身后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蠕动。哥们儿吓了一跳,赶忙随手一划拉,右手腕处猛地一痛,回头一瞧,一条花白相间的细蛇绕在手臂之上,手腕处已然渗出血来。
东方小妖眼疾手快,剑尖前挑,将那条蛇一斩两截儿。我捂着手腕破口大骂:“草,这游戏里有蛇怪不奇怪,可怎么会这么小?妈的,疼死老子了!”
东方小妖哈哈大笑:“老天有眼,额地神呀,恶有恶报……咦,你地脸怎么变青了?”
“啊?这蛇有毒?我一下子慌了神儿,似乎四肢渐渐无力,站都站不稳了!快,你帮我吸吸!”
“滚!”
东方小妖、浣花洗剑、浣花洗枪、横刀立马、青草依依、浣花洗刀……加上我总共十个人,我眼巴巴挨个求了一遍,结果……结果每人至少赠我一个“滚”字。特别让我心痛地是水粉画打开。天知道我给丫一个多大地暗恋我的机会呀!可当我一脸渴望地走到她面前时,她居然说:“滚滚滚滚滚滚滚……”
在我又一次看见身上泛起熟悉地白光的那一瞬间,哥们儿心底里一片悲哀。有人说,当你的悲哀大于以往所有的悲哀时,你反而感觉不到悲哀了!这帮狗头真是没义气,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去看黑白电视。嗯,这一次我说的狗头包括所有人。
影片上的人被蛇咬不都是咬在屁股上么?你说你不肯吸也算是情有可原!可哥们儿被咬的可是手腕,有什么不好意思滴?
……等等,我自己也能吸的,干吗要去求他们?靠,来不及了!眼前渐渐黑暗,一切归于沉寂。
在缥缈峰的一角复活,系统消息的提示音响个不停。我打开看,他们九个都给我发了消息,内容都一样:“见过挂滴,没见过挂滴这么上瘾地!
青草依依多发了一条:“唉!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想我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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