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一瞧,黄筱琪大主管正冲着我怒目而视。“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她冷冷地问。
“开会。”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干吗呢?”
“……我?开会。”
她一下子就火了,小手一挥:“你们先出去。”
廖志同情地看我一眼,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我一把扯住他:“哥们儿,不抛弃不放弃!”
“我会为你收尸的,你保重,我先去找个火柴盒!”他说。
我靠!
一分钟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那条母老虎在对我虎视眈眈。
三分钟后,会议室里只有一个母老虎的咆哮声:“嘭!我叫你上课不注意听讲!啪,我叫你搞小动作。嘭!我叫你上课不注意听讲……”
五分钟后,哥们儿凄凄惨惨地叫:“抗议非法虐待劳工!抗议雇主对劳工实施暴力行为……”
十分钟后,黄筱琪笑眯眯地坐在我面前,右手托着下巴壳儿,问道:“你是谁老公?”
“啊?我是说劳工,劳动的劳,工……”
“嘭!我叫你胡思乱想,啪!我叫你满脑子邪恶念头……”
拜托,胡思乱想的是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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