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从你女儿屁眼里拔出来的,你想高潮,就捡起来先用吧……等我爆完你女儿的嫩菊,就去操烂你的老屁眼!”这是包厢里另一个男人粗重恶毒的声音。
已经虚脱伏地的纪阿姨仿佛立马充满了活力,像饥渴难耐的雌兽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地毯上捡起那根还在激烈震动旋扭的电动阳具,也顾不得上面都是女儿黏滑油腻的肠液,急不可耐地开脚露阴,狂乱地把电动玩具推至最大功率后用力地塞进了自己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不消片刻,纪阿姨就像鲤鱼打挺一般猛地弓背后仰,妖艳的潮韵从胸口红遍到全身,在一声高亢的娇吟中达到了肉体的升华。
看着瘫软在地毯上如同烂泥一般的纪阿姨,小力拿出一条纸巾,“好心”地擦拭纪阿姨汗湿成绺的鬓角,“雨柔姐姐,天堂是不是很美啊,那里的云彩是不是很绵软,那里的阳光是不是和煦温暖,在那里可以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放纵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没有底线不顾廉耻是不是能让你拥有更另类的快感……你好好回味一下……只要你听话顺从,用心用性地去感受男欢女爱的美妙,青春就为你停滞,你每天都会活在天堂里……”
听着小力仿佛洗脑一样的“谆谆善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纪阿姨迷醉的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向往,而小力也适时地将那种粉红色针剂再次扎入了纪阿姨的臀肉……
“天呐,这是茜姐的妈妈,我见过她的照片!”
舒然不知什么时候吃完了饭,已经悄悄的站在了我的身后,吓得我赶紧停下了插在裤裆里还在飞快自渎的左手。
“呃,老婆大人,你吃完了,也不喊我一声去刷碗……”我就是偷拿大人的钱被抓住现行的小孩,胆怯又谄媚。
“别转移话题,给我从实招来,这视频是怎么回事?”
呃,虽然这个屋里没有监控,但也不能保证别的屋里的没有窃听啊,这可怎么办呢?
呀!
我一下子急中生智,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舒然,让她看我和胖子的聊天记录不就明白了……我可太聪明了,这样我以后把不方便说的信息都编写成草稿,在这里和她交流完再删除不就好了,我还真是个天才!
即便没有点开聊天记录里的视频,聪慧的舒然也从我和胖子的文字交流里了解了我们的计划,特别是我刚刚回复的那一句,直接暴露了太多的细节,也间接解释了我这几天的去向。
“老公,你,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是以卵击石,这太危险了……答应我,放弃吧……也就是遭几年罪,以后总会好的,你这样如果失败,恐怕就真万劫不复了……”舒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声音也颤抖着带着乞求。
而正在这个时候,胖子发来了今天的第二个视频,为了让舒然了解我和胖子这么冒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我点开了这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的地点,应该还是在那个包厢,只是拍摄的是屋里的另一个角落。
画面里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上身无力地趴伏在沙发前的玻璃方桌上,桌上原有的果盘和瓜果梨桃的散落一地,女人的两只美乳被压在身下挤成圆厚的面团,哪怕未见全貌,也能想象那圆耸的规模和形制。
仿佛夜店女郎一般,女人的满背刺青着大幅的日式和风纹身,外扩的双胯抵在桌沿上,肌感十足的腰肢和高耸结实的翘臀形成了一条起伏有致、健美诱人的弧线,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正分开着搭在地上,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无规律的痉挛,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女人浑圆雪白的臀瓣间被残忍地踏入了一只穿着男士皮鞋的臭脚。
这时镜头给出女人面部的特写,文茜的双眸没有焦距的空洞着,原本自信倔强的眼神已荡然无存,苍白容颜上满是病态的红热,她的鼻息急促,檀口微张,香舌吐露,失控的口水正沿着嘴角向下涓滴成流,俨然一副反复泄身以致崩坏的样子。
“这是茜姐吗?她怎么会……她背上那么大一片……三年到期了呀……什么时候落到了陈董事手里?”舒然看着文茜被陈变态刺青的惨状,震惊地用小手捂住了自己圆张的嘴巴,而同情的眼泪从双颊无声滑落。
“大约有一个多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