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霸道的超量药剂就开始让文茜颦眉舒展,惨白的脸色回复了病态的潮红,眼神中多了些迷离的神采,带泪的眼角也渐渐荡漾出痛苦混合着快乐的媚意。
就连被狼牙棒捅插时痛苦的哀求也婉转成变调的娇吟,趴在了桌面上的肉体逐渐撑起上臂撅起臀股,摇晃着向后迎合这根另类刺棍的冲击。
“噗嗤……噗嗤……噗嗤……”文茜的后庭似乎渐渐地被扩展成了一条柔软滑腻的腔道,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声音,随着粉嫩的肛肉不断被狼牙浮点顶进勾出,文茜被黄油灌过肠的后庭里如膏似脂的滑液也被不断拉丝抽离,下面被男人睾丸不断抽打而重新红热的蜜穴,也泛涌岀透明的汁水,这些难以启齿的体液混在一起,随着男女丰臀和肉腹之间激烈的拍溅,把两人身下的地板及桌面都淋洒的淫湿一片,黏腻不堪……
渐渐的,大肚子男人的年龄问题就显现了出来,他的喘息逐渐加重,粗鲁叫嚣的臭嘴里也顾不得再吐露侮辱的字眼,冲击文茜后庭的力道和频率都降了下来。
而已经回到角落,开始玩弄纪阿姨的小力,还是非常细心“有眼力见儿”地看出了大肚子男人的力不从心,便装作聊闲片一样讲起了笑话。
“吴书记,您是不知道,陈董事最近搞了些好药,天天给我们炫耀他吃上后虎虎生威,嘲笑我们年轻的都赶不上他,还说是中药丸,没啥副作用,您猜猜这药丸是谁炼制的?”小力插科打诨的把大肚子男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呼……我倒是听登九说过他最近收服了个国药大师,呼……”
“嘿,什么大师啊,太监一个,不瞒您说,您现在操的就是他的老婆,这个喷奶自慰的骚舞女就是他的岳母大人……连他自己,也让小陈经理把蛋阉了,不过,别说,那小子的中医水平确实有两把刷子……要不,吴书记您给打打假,看看是不是有陈董事说的那么神?真的能如虎添翼?”
“好胆啊,你们可真会玩,也好,老子就用这太监大师的老婆来测测大师的医术,蔑哈哈哈!”
小力别出心裁地取出药丸让纪阿姨含在唇间,随手在她的脸上抽打几下,像是在驱赶一条听话的母犬,“雨柔姐姐,快把药用你的香唇渡喂给吴书记,他老人家要在你女儿身上测测你女婿的药效……”
露骨的言语并没有激发起纪阿姨的羞耻心,在粉红针剂的作用下,她顺从的像母狗一样趴着向文茜的方向慢慢爬行,扭动款摆的雪白臀肉上还醒目的残留着几颗暗红色的针眼儿,身下饱满的乳房像两颗浑圆的吊瓜,挂着牛铃,在爬行中悬垂摇曳。
待到爬至大肚子男人身下,纪阿姨又温顺地扶着男人的毛腿站直身子,乖巧地嘟起红唇用贝齿噙着药丸,送到男人的臭嘴边,男人哈哈地畅笑着用大嘴一包,便把纪阿姨水润的双唇都生生吸进了嘴里,然后松开掐着文茜柳腰的右手,霸道揽过纪阿姨的玉颈,借助从纪阿姨口中用力吮吸出的甘甜津液,喉结一跳,咽下了胖子精心配制的药丸。
喂完了药,纪阿姨讨好地讪讪一笑,小心地向下褪着身子,似乎准备爬回离开,但大肚子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锁住纪阿姨后颈的臂弯猛一收紧,只听见纪阿姨呜呜地发出两声低闷的呻吟,红晕的香腮里便鼓鼓囊囊的多出了一条活物在其中肆意游走,显然男人的毒舌已经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到她那温暖的口腔里,去追逐采撷纪阿姨小巧的丁香舌。
不多时,男女二人的唇齿间就发出了淫秽的啾啾声,让我莫名地心中一痛,哎,那个大肚子男人成功了。
应该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我似乎在潜意识里把文茜和纪阿姨都列入了我的禁脔,哪怕我对她们母女俩谈不上感情可言,甚至和纪阿姨现实里素未谋面。
看着那个得意满满的大肚子男人,一边对着文茜的菊蕾缓慢地抽送着自己罪恶的下体,一边噙住纪阿姨的小舌吸咋得啧啧有声,真真的把母女俩都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