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并没有结束,大肚子男人又撕开包装取出一个另类的避孕套,硅胶套身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螺旋的浮点,每个都有一厘米长短、火柴棒粗细,还不似毛刷一样柔软,看着颇有韧劲,套在原本亚洲正常规模的阳具上以后,简直就像是下体长出了一根狼牙棒一样。
还没有从泄身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文茜,依然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空洞的眼神中带着麻木和认命,显然不知道背后的大肚子男人已经穿戴上了折磨女人的“刑具”。
而那个大肚子男人却根本不在意胯下的可怜女人是否做好了交媾的准备,如同发泄性爱娃娃一般,简单粗暴地掰分开文茜丰满的臀丘,借助刚才被电动棒从后庭抽离出的脂液,用爆刺的龟头顶开文茜的屁眼。
“啊……好疼!”
那根“狼牙棒”仅仅是进去了一个前端,难抑的撕裂痛楚让文茜闷闷地呻吟了一声,待回头看清楚插入在自己肛门上的是何等残暴的东西后,清醒过来的她潮热的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下意识地撑起胳膊想从大肚子男人的胯下逃离,却被男人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腰肢。
拿着摄像头的小力将镜头转向包厢的另一角,纪阿姨体内刚被注射的药剂似乎已经开始发作,放浪形骸的纪阿姨正如同母狗一般跪趴着,因为女人的矜持,还用一只手背抵住自己鲜红的双唇,去掩抑自己难耐的媚吟,但一只手却已然向后探入了自己丰腴的双腿间,正如同捣蒜一般地用刚从女儿屁眼里拔出的电动棒纵情地抽插着自己喷水的下体,而纤美的脚踝上还钩挂着刚刚开锁的贞操带。
“文茜姐姐,吴书记好心好意的让你享受快乐,你可不要不领情啊……总不好让雨柔姐姐代替你吧,她可没有提前享受过被参孙大哥扩肛的快感,也不知道是否有福消受吴书记神器的征伐。”
听到小力的威胁,文茜担忧地看了下已经开始发情的纪阿姨,也不敢再做挣扎,只是用银牙紧咬住自己苍白的嘴唇,颦着眉强忍着后庭开裂般的痛楚。
那个大肚子男人淫笑地看着胯下被小力一句话吓住的“温顺”女人,继续将“刑具”慢慢顶入文茜绷紧的菊蕾,直到龟头全部挤入,大肚子男人略一停顿,调整了几下呼吸后腰部猛然发力,整根爆刺的阳具一下子便深深地捅进了文茜的直肠里。
“啊……好痛……涨……疼疼,求,求你别动……”文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痛苦,灰绿色的短发纷乱甩摆,屈辱泪花四溅雨下。
只 见镜头特写上文茜被撑开的菊纹紧紧箍咬着大肚子男人套着狼牙套的棒根,红肿翻出的肛肉像红润的小嘟嘴一样紧密地吻在大肚子男人黑乱的阴毛上。
大肚子男人不待文茜适应后庭的肿胀,就急不可耐地抱起她的大屁股,像打桩一样开始抽插起来。
“慢,慢一点,求你……求,摘下来……怎么玩我都行……啊,疼!”随着那坚硬的狼牙套不断抽送,文茜语无伦次地不住哀求着,额间蹦出豆大的汗珠,股间大腿根部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哪怕体内的春药依然澎湃,但每一下狼牙棒的抽插都没有丝毫的快感,只剩下难言的裂痛,以至于让好强的文茜卑贱地说出怎么玩她都行的妥协。
我不禁地联想,如果不是文茜替爱妻顶了缸,那么现在被大肚子男人捅肛的就应该是舒然,而“听话”的爱妻又会如何应对呢?
“屁,就知道疼,操起来跟死尸一样,还是柳婊子会迎合……”大肚子男人粗鲁的语言让我的内心酸楚不堪。
而在一边拍摄伺候的小力好像舔腚狗一般,适时地递上来了一支同样的粉红色药剂,“吴书记,不妨加大点剂量试试效果?”
大概是从政多年的职业心理,大肚子男人瞥了眼殷勤的小力,“超剂量的话会不会出问题,原来有没有先例?”
“您老管着政法委,什么问题在您这,不都不是问题嘛……”
小力的恭维让大肚子男人很是受用,自然也是从谏如流,没有拍摄出完整样貌的嘴角勾起难掩的残忍,在接过针筒后,大肚子男人便毫不怜惜地将尖锐的针头刺入文茜挺翘的硕臀,把里面的名叫“叛逆”的药物再次推射到她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