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一件办公室民警正在冷嘲热讽说一个人,窗户上看进去,一个 40来岁干部模样的人窘迫的坐在那里听小年轻警察训斥和热讽,好像是被从发廊精光提溜出来了,看着很同情他,老苏出来叫我。
我一边在老苏办公室坐下一边说“怪可怜的,放了算了,老大一个人让你们年轻民警象三孙子一样说。”
老苏给我倒了水说一会儿就放了,她从来不太在这方面难为人,让警察训训也是让办案的人有个发泄的机会,要不不好放人,这个人也是进了外地人办的发廊了 ,当然管片儿的民警要收拾他们。
我说本地人办的发廊没事?
老苏说本地老板和管片儿或者所里关系千丝万缕的有,也就彼此心照不宣只要不过头就好。
有日子没见老苏有些领导水平了,大局观 都出来了。
我说真想亲老苏,老苏看了看虚掩的门,“这里随时有人进来,少等会儿。”
我们开始谈论分别后的情况,我把在重庆的事情讲了,老苏突然想起来说“张琴离婚了住在你那里吧?”
我说走的时候让张琴照看房子,回来张琴正好出差去重庆我们走叉了,离婚的事情听张黎说了,张琴没有告诉过我。
老苏说张琴离婚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所 里也就是自己知道,说张琴的前夫好像比较伤心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张琴总是那样下去太可惜了。
老苏说着话总还是关心外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儿说去外面看看, 两分钟回到屋里,“走,就说帮你找个户籍资料,你和我去户籍室。”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院子,老苏走上一个台阶往屋里喊“小侯,把原始户籍资料室的门打开,我帮人家查个东西。”
一个小民警答应着拿了一串钥匙领着我们上了二楼,最里面就是存档的地方了,小民警打开屋门,老苏叫他不用管了,打开灯我们两个进了里面,没敢关门,隔 壁就是一个办公室,有民警正在里面公干。
档案存放的资料架有好几排,两米多高,我和老苏走进了最里面停下来,然后互相搂住亲吻,很久没见,老苏热情高涨, 热舌亲吻着我,手深下来摸着我的裤裆,我们精神紧张,压住呼吸声,我也伸手进了老苏的乳罩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揉搓。
“想死我了,”老苏小声急切的在我耳边说着,手已经伸进我的裤子摸着了鸡巴,硬的我已经难受。
“我向要你呀我的屄逼,”我压抑着声音说。
“这里要小心,我也想要我的好亲亲家伙,好久……没有……日了,想死我了……”老苏急促呼吸着,我聊起老苏的衣服和乳罩,口含乳房亲吻着,又用手探进 了老苏的内裤,阴部已经湿漉漉的了,“你……把……裤子脱了、我去门口看看,”
老苏松开我去门口探听动静,我把裤子褪到膝盖,怒张的鸡巴挺立空中,老苏听听门口没有什么动静,把门掩上进来,看见我的样子一步蹲下把鸡巴吃了进去, 瞬间酥麻传来,久违了老苏的口感让我的鸡巴更加膨胀,老苏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提高警惕听着门口各种传来的声音,有隔壁的脚步声传来就立刻停止,这种刺激前所 未有,我的后背发汗了。
“宝贝,好舒服,肏肏吧逼逼,我忍不住了。”
我呻吟着,老苏停止口交,起来往外走又去探听外面动静,我知道派出所嘈杂,并且是一个及其不容易保守秘密的地方,老苏慎之又慎完全可以理解。
有脚步声 传来又离去,大概是隔壁的警察出门了,老苏迅速回来,边走边解开裤子背朝着我往下一撸,往前趴到档案架上。
“快从后面插几下,”
我没有丝毫犹豫,看着眼前老苏的屁股,扶着鸡巴插了进去,“噢——”
老苏沉闷的叫了一声,我也想起老苏黑色发亮的骚逼,一边抽插一边抚摸老苏的屁股,“唔——唔,”
老苏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和呼吸,听任我实实在在每一下抽插,淫水滋滋发出声响,“真……好……呀,舒……唔……服,”
老苏陶醉,回手拉着我抱着她屁股的手使劲捏着,我没有更多的时间享受交欢,只是忘情但是压抑而又小心的抽插着,这是院子里有人喊,“苏所,分局电话。 ”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