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王刚才的问题,你怎么反倒让本王回答,你既然是本王的军师,不如,你帮本王想个主意,怎样让本王早点抽身?”祁王抬眸看一眼闻晏,端起茶抿一口,连连赞叹:“还是你这里的茶好喝,要是本王从军,也不知道能不能喝到这样的茶。”
闻晏听了,勾唇笑了笑:“殿下已经有主意了,何必再问闻晏。”
祁王将茶一饮而尽,起身将手中的书扔给闻晏,笑了笑:“那是本王将来的打算,本王想问回京后,你想怎么做?”
“祁王殿下真听闻晏的?”闻晏抬眸看一眼祁王说。上一世皇后不得宠,入了冷宫后相安无事,如今不一样了,皇后的外甥女有个高人师父,新鲜东西不断,皇上对皇后也多有怜爱之意,夏贵妃忌惮了,这才火烧冷宫。
幸亏他们早有防备,若皇后娘娘真的出事,祁王会发疯吧。不过上一世的事情该发生,还是得发生。
“当然,咱们现在是一个阵营的人,不听你的听谁的。”祁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瞧着闻晏。
“京城,皇后娘娘不在了,作为孝子,王爷不大闹景仁宫?”闻晏提醒说。
祁王垂眸思忖片刻,直直的目光紧紧盯着闻晏,勾唇道:“本王知道了。”说完,转身准备走,被闻晏拦住:“祁王殿下,听在下把话说完。”
祁王站定转身,洗耳恭听。
只听闻晏又说:“若想尽快抽身,提剑手刃仇人便是。”
祁王挑眉看着闻晏,冷冷一笑:“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祁王出去,唤上萧括,朝院外走去,不消片刻,管来来报,说祁王殿下快马加鞭回京城去了。
闻晏听了,点头道一声:“我知道了,下去吧,吩咐厨房多做些菜色。”又想起皇后娘娘在梧桐居,有敏慧和飞鸾在,自然不用操心,摆手说:“不用了,你下去吧。”
这时,齐管家走进来,行礼问安后,缓缓道:“少爷,门外又来了一位妇人,自称神医谷来。”
闻晏听了,微微一怔,随后目光又投射到书本上,漫不经心道:“不认识,不见。”
齐管家应了一声出去,走至碧荷苑门口,委婉转达了闻晏的话。
上官夫人打量着齐管家,冷声道:“哼,是你们少爷不见,还是你们这些做奴才的,话没说清楚,我们可是神医谷来的。你们少爷既然不认识我们,我们也不赶着见她,你把邱凌霜叫出来,她定认识我。她若不认识我,就辜负我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南宫轻轻挽着上官夫人,阴阳怪气道:“姑母,我早就说着,这碧荷苑的人都鼻孔朝天看人,不就是一个国公府。一个和离出来,一个分了家被撵出来,还摆什么官架子。”抬眸看着碧荷苑几个字,眸中浮现难以遮掩的恨意。
如过不是他们,父亲也不会惨死,南宫家在江湖上也不会倒,如今可好,南宫家倒了,嫡母不慈,将他们母女赶了出来,若不是姑母收留她们母女,她们连栖身的地方都没有。
齐管家自知邱凌霜的事,又听南宫轻轻侮辱闻晏和冯氏,当即恼了,冷声说:“休要胡说,赶紧走,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要关门。
南宫轻轻快一步,走至门口,用剑挡在门缝中,威胁道:“老东西,本小姐不敢对你们少爷出手,杀你却易如反掌,老匹夫,还不将邱凌霜叫出来,小心你的狗命。”
“你好大的口气。”闻晏的声音传来。南宫轻轻抬眸,只见闻晏坐在轮椅上,由司琪推着,缓缓朝这边走来,肩膀上站着那只威风凛凛的神鸟儿。
上官夫人侧目端看闻晏,剑眉星目,容颜绝色,薄唇轻抿,唇角带着几分讥讽的笑容,冷冷地瞧着南宫轻轻。
南宫轻轻收起剑,心中胆怯,往后退了几步,站到上官夫人身后,低头不语。上官夫人盯着闻晏,看了一会儿问:“你就是闻晏?是你收留了邱凌霜?让她出来见我。”
闻晏不答话,歪头对司琪道:“去请上官裕过来。”司琪答应着,走出碧荷苑,往上林村去了。
上官夫人面上不好看,直直盯着闻晏,冷言冷语道:“邱凌霜是我们神医谷的人,今天必须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