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里面,没有惧怕,没有歉疚。
除了她以外,有哪一位能与我共用我们之间最彻底的赤裸、亲密。
深沈而悲凉的雪地上,有一个注定的约会,在某一个特定的机缘,母与子必须结成一体,与天地交融,解开了一个咒语。
佩云变回她自己,撩人的肉体蜕变成为一只小雌鹿,春情发动的那样,在颤抖著,发出求爱的气味,期待着那一只公鹿,不管是不是她的儿子,或是兄弟,只要精壮,也是和她一样的发淫,骑到她的身上,成就生生不息的自然规律。
她需要野兽狂暴的发淫,在森林和原野上那种简单直接了当的野性的交合。
我以赤裸裸的两臂,环抱着她也是赤裸的、柔软的腰身。
胸贴背,唇贴脸腿相缠,心相印,两掌覆盖着她的双乳,轻轻的揉,替她濯去风尘。
她小巧的手,游到她的臀儿和我的大腿的交接处,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
妈妈的一双手熟悉地轻揉着,撩拨我的阴囊,会阴部即时就接收到资讯,听从她的召唤,向着她翘起的臀儿再一次挺拔起来,从后挺进深剌。
冰雪铺天盖地飘下来,我和佩云猛烈地、迅速地交合著,就好像野兽一样原始和无耻。
“干我,快来占有我,完全占有我!”她大声的呼喊。
她抓着我的手掌,放在齿间咬着,在欢愉中忍受着猛烈撞击的疼痛。
“呜……噢……”她发出了野狼般的长鸣哮叫,在寂静的无边的湖面的对岸处传来回声,震动我的心弦。
这是她久被压抑的性欲,一下子爆发出来的呼喊,她的野性不能受到约束,释放出来。
一个得到性解放的女人,在她身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佩云和我在决心在一起,哪怕什么礼教,道德,已不能阻止我们相爱。
而我们两个,居然做成了情侣,作过不少的欢爱,到了此刻,那从未遇见过的母亲才给我遇上。
那没有惧怕的爱,相信的爱,终于将她的野性呼唤出来。
那是在性爱高潮中,宣告她已得到解放的的呼喊!
这就是爱了!
是在爱里彻底的献呈。
我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受感动。
她本来比我更多执著,现在,她比我更自由奔放地去追逐她的爱情和快乐。
我握紧她的双乳,肉体与她相连着,翘首望天。
皇天在上,愿为此情见证,祭拜。
她随着我,拉着我的手,从石泉上攀上来。
从雾气和水中冒出来的发亮的女体,好像是别一个人,从未见过她。
我们像两个嬉玩的小孩,手牵着手,飞奔回到屋子里。
在外面再多一会儿我们就会冻僵成冰柱。
挑旺了炉火,我们面对着,气还未喘定。
我看着她,这个新发现的身体,我会更依恋她,永远离不开她。
我要她站着,拿了一条大浴巾,替她从上而下擦身。
她站着动也不动,让我替她抹身。
她好像是个小女孩般娇嫩、妩媚,她现在向我表露她天真、狂野的一面。
她气息由粗渐细,乳房一高一低的起伏着,满面绯红,全身光亮,两腿微微分开,双臀浑而翘,像是个男孩子的;湿透了的阴毛贴著耻丘,滴著水比平常看起来稀疏。
给我看得有点腼腆,走到镜前,仔细地看看自己的裸体,再转身背着大镜扭头,凝视自己的脊背和双臀,大惑不解的说:“为什么这样看我?没看过吗?有什么好看?”她一面问,一面继续在她的身体前前后后找寻。
世间上只有我能有这权利,喜欢怎样看她身体的什么地方就看,穿衣的,和不不穿衣的,都由得我。
她身材的缺点都看在我眼里。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完美的都看为完美,而在情人眼里看为美丽的就是美丽。
如果她愿意为我而美丽,可以令她穿戴些什么,来迎合我的品味,突显她身材的某些方面……让我得其所哉就太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