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可制刚!
爱情能使一位坚强的母亲,回复她小女孩的本色,索求她应得的体贴和爱护。
我探手入她领口,感觉她热腾腾的体温,按摩她滑溜的颈窝,那里扑来一阵女人的馨香,我用力嗅着,把她搂着,要将她的女人体味吸过来。
每次作过爱,身上都留下她这种味道。
闭上眼睛,就能凭着这气认出佩云,感觉到她的存在。
从前,这种味道叫做母爱,现在,它是我的爱情。
分离是爱情的代价,我们将会以最激情的作爱来向对方补偿。
我不急于拆开这份已到送到手上的爱情包裹。
把她马上打开,固然是乐趣。
不过,我打算调调情、解解冻,将她的身体和情绪调教至最兴奋的状态。
有些日子,她急著作爱,她会告诉我,她要。
我们已经爱到这么深,到了这个地步,她的肉体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献给我了。
所以,在别的日子,我们虽然不乏见面的机会,碍于环境,必须以另外的身份和关系相见相处。
这不但不能慰解我们相思之苦,反而做成长期的压抑,我也受不了,恐怕有一天,会人格分裂。
我不需要马上饱览我的情人的裸体,因为我必脱去她的衣服,也能透过衣服看见她的身体。
她身体曲线的弧度,乳房的柔软和乳头的凹凸,活现在我眼前,我就会精确地调校我的记忆,让分离时,仍把她肉体的感觉留住。
我忽然有一个试探她的念头,看看我两个谁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
即是谁想念谁多一些?
谁需要谁多一些?
一直以来,佩云是有意折磨我,眉梢眼角之间总有一抹媚态,而以她这个年纪,还克意尽露曲线,包括低胸衣裙下两只大乳房外缘的弧度,和乳沟的深度以最有利于我偷窥的角度晃动。
有第三者在,又立刻收敛起来。
一个外人,完全不认识我们底细的人,会看得出,这个做妈妈的尽管已经收敛,但在儿子面前仍不忘卖风骚,眉梢眼角尽是春意。
那个做儿子的,会和妈妈很亲近,对妈妈很男士风度,照顾入微到我这个地步。
旁人眼里会怎样看呢?
会不会猜疑我们两个可能关系不寻常?
可是在我们身边的人,倒不以为意。
我们密切的关系给我们有偷情的方便,例如可以一起去门探亲、旅行。
女人心,海底针,她的用意是要猜谜般猜的,从不会明说。
你要猜对了,才可以向前走一步。
但如果捉错用意,你就遭透了。
我猜了很久很久,好像有点头绪,但怎样也不敢走这一步。
没有一个儿子会从男欢女爱那方面去设想,我甚至讨厌自己对妈妈会有这些肮脏的思想,曾经去找神父办告解,用冷水浇淋自己来平息情欲。
但是,她仍是鬼魅般日夜魍惑着我,不能挥去,直至我能顺着本能指引,驱策我的冲动,才相遇在同一的轨道上。
佩云她已捺不住炉火的炽热,额上微微抹了一层汗,坐起身来,揭起毛衣将一截久违了的雪白肌肤,精巧浑圆的手腕,在我眼前展露。
女人不必尽露三点才能迷死人,我当然会表示绅士的风度,帮忙她宽衣。
只穿着乳罩的双臂,毫无戒备的她抬起,露出腋毛。
毛衣给我扯脱之后,膀子自然地落下,乳罩的肩带一左一右相继滑下。
头发披散,乱乱地盖住唇上的部分,像长了胡须一样地性感。
又深又长的乳沟,在一对无缝的半罩杯之间,蕴藏着我所追求的爱情。
露出来的大半边乳球的外缘,构成一对错置的括弧,弯弓对着弯弓,配对的另一个括弧,在罩杯的另一端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