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像著和她作爱的场面,不用解开链子,怎样做呢?
前面有扇贝,但可以从后面进入。
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因为,我能插得很深很深。
她那好像是搔痒的举止,实在不雅,不过,没有人看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客人。
琴师低着头,自弹自唱。
只有我看到她,我不会认为她有失仪态,情人能接受他情人在他面前做些最隐私的事。
我对她解释过这三只贝壳的来历和用途,它们不是内衣裤,而是饰物,穿在外面的,不是穿在里面的,但她坚持要穿上一条裙子,不能光着身子到餐厅去。
餐厅是个高尚的地方,对宾客的衣履有要求。
我大可以把餐厅包下来,她穿什么就没有人过问了。
现在,没有客人会来,和给我们包下来的差不多。
她说:“都是你这鬼主意,害得我弄得那里痒痒的。”
“今晚,你就为我穿着这个东西作爱,好吗?”
“你作够了。今天,你几次都射得很够深,很够劲儿,可能你让我有了你的孩子。”
“我真的那么棒?女人就是凭这样知道有没有怀孕吗?”我一时忘形地移身到对她身旁,跪下来,摸摸她的肚皮。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觉,很灵的。”
在桌布之下,我看见她开张腿坐着。
她的大腿,均称、修长,张开着,在裙底下,是一修深不可测的隧道,在那尽头处,是个从深海捞上来的小扇贝。
她不能把腿合起来,或折叠,都会令那小贝瞉和G弦链子和那宝石小坠子与阴唇相磨擦。
我轻抚她一双露出来的圆圆的膝盖,把膝盖合拢起来,她挪开我的手,把两腿分开,说:“讨厌,快坐好,给人看见不好。”
“怕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侍应都识趣地躲开了。
“你要当爸爸了,还没正经的。”
“是啊,我要做爸爸,那太好了!”
“但是,怎样向你爸爸解释,此子何来?”
“你回去马上和他上床……”我冲口而出,还没说完,我就后悔了。
“他会相信吗?他连自己也不相信了。”
“不能这样,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叫他做弟弟妹妹。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去墨西哥,在那里结婚,把他生下来……”
“我不去墨西哥,那里我们靠什么生活?”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什么也愿意做,就算干粗活也愿意。”
“我不愿意像给放逐一样,流落异乡。而且,你的老婆呢?你的爸爸呢?没有想过他们吗?”
“佩云,他们都不重要。你没有想过吗?你至爱的是谁?你愿意和谁永远在一起?你不能没有了谁?想一想,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家,和孩子,永远快乐地生活……”
“……”
“你说啊!”
“我不知道。”
“你会拿我们的孩子怎样?”
“不要再说这些东西了,可能你没有使我怀孕。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会想办法……”
“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的。”
她调气变得倔强,然后,不再说话,我也不说话。
营造了一整天的亲密、恩爱、浪漫的气氛,兀地,像泡沫爆破,忽然,消失了。
我顿时迷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