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屠话音刚落以后,一个嬉笑的声音传来:“老朋友!这么大火气干嘛?”
一个身影直接从观众席上点射而出,瞬间就阻挡在了血屠和聂风的中间,站在了血屠的面前!
血屠看见这个突然杀出的神人,脸上顿时布满了浓烈的杀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是你!”
面对血屠的浓烈杀气,这位神人完全是无动于衷,还是继续嬉笑道:“可不就是我!”
血屠眼中寒光闪烁,阴冷的喝道:“狂战!你最好少管闲事!”
听到血屠叫出眼前这位神人的名字,聂风是心头也是一惊,没有想到狂战居然会出现帮助自己,聂风早就已经从火云的口中了解到了各大门派的基本信心,这个狂战就是炼体派的掌门人,也是一个堂堂大派的掌门人,所以才敢站出来帮助聂风,和血屠作对!
聂风还从火云那里了解到,炼体派和血杀派有着化不开的死仇,因为炼体派和血杀派的势力范围是交叉在一起,两大门派为了向外势力扩张,虽然就避免不了争斗,而且这个争斗已经是持续了很久很久,随着时间的延续。 两大门派之间地仇恨也是越积越深,已经成了化不开的死仇,血屠和狂战是两大门派的掌门人,自然也成了死敌!
狂战本来就是血屠的死敌,实力又和血屠相当,自然是不怕救了聂风,而得罪了血屠。 反而是狂战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得罪血屠,平常血屠也是如此!
这次狂战刚好也在比武场当中。 看见血屠要出手除掉聂风,狂战则会帮助聂风,在某些神人看来,这都是必然的相象,只要是狂战和血屠一起出现的地方,俩位神人就会针锋相对一番,聂风也算是运气到。 狂战刚好就在比武场中!
狂战面对血屠,也是冷笑道:“我就是想管闲事,你能拿我怎么样?”
血屠一时气极,但也知道这时候要想干掉聂风,就不能开罪狂战,所以只好忍气吞声地说道:“这个聂风杀了我的儿子,我现在要为我地儿子报仇,你如果不想让我们两派发生一次大战的话。 就不要阻止我杀了这个家伙!”
血屠这话明显是带上了威胁的意味,可狂战平生也是最痛恨别人的威胁,这反而是激起了狂战要保护聂风的心思,如果血屠能够好声好气,低声下气的求下狂战,好象狂战还不会管这样的闲事。 可是血屠现在却是威胁狂战,这也让狂战无法忍受血屠地态度!
狂战直接就搬出了一堆大意:“我不管聂风有没有杀你儿子,聂风是比赛的胜利者,女娲至尊规定在武道大会期间不准有任何的私斗,你难道忘记了这条规定,还有没有把女娲至尊放在眼中!”
狂战直接就搬出了神人当中最大的女娲至尊,血屠也是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眼珠一转,立即指着聂风说道:“我儿明明已经战败,是这个聂风得胜不饶人。 明明取得了胜利。 在比赛结束后还杀了我儿,比赛结束后也是不允许争斗。 聂风杀了我儿,也是违反了女娲至尊的规定,我现在帮助女娲至尊惩罚这个聂风,又有什么不对!”
听见血屠这话,狂战顿时鄙视的说道:“血屠!你堂堂一位血杀派的掌门人,居然这么会颠倒黑白,以前以为你无耻,可是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无耻,在场地所有神人都可以作证,是你的儿子战败后报复聂风,是你的儿子先违反了规定,你居然还说是聂风这位小兄弟违反了规定,你可真够无耻的!”
聂风立即接上了一句:“你的儿子先攻击我,所以我才反击,也是你的儿子先违反了女娲至尊地规定,我走到那里都有理,难道要我站在那里随便让你的儿子攻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的儿子死在我的手上,只能怪他学艺不精!”
狂战也是立即附和道:“对!这事只能怪你的儿子学艺不精,聂风只是出手自卫而已,并没有违反女娲至尊的规定,你现在要是敢出手对付聂风,女娲至尊的怒火,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血杀派可以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