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与屁股接触的刹那,杜聪突然意识到,这样的举动完全暴露了自己对白梅的欲望,他想立刻缩回手,但觉得更说明是做贼心虚,索性按着白梅的屁股说:“表哥你不要动了,应该……”
杜聪没有说出让白梅在上面动作,但他的手抓着白梅的屁股按下后又往上拉,等白梅的屁股抬起后又往下按。
白梅怎么也没想到杜聪会让她主动的套弄丈夫的鸡巴,而且还用手按她的屁股,她只好被动的按着杜聪按下抬起的频率套弄着。
被杜聪摆布,白梅的泪水流出了眼眶。
梁国军闭目享受,没有看到。
杜聪在后面,更是看不到。
还是快点结束吧!白梅咬着牙,主动的快速套弄起来。
梁国军感到意外,鸡巴的快感突然增强,没有几下,就被套得有了要射精的感觉,他正想按住老婆白梅的屁股,迫使老婆停止动作,但鸡巴一挺一挺的,控制不住的射精了。
“哦……啊……我肏你妈的,谁让你动这么快了!”他大骂着,全身也跟着泄了气。
杜聪也感到意外,但他同时也意识到,一定是白梅明白了他是在吃豆腐,心里无法接受,反感至极,才用这种看似主动配合实际是在无声抗拒的方式结束这场让她恶心的交易。
暴雨虽然只下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停了,但吴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大水漫过自家的园子。
他无奈的返回屋子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像个瘪茄子。
“你说你还能干点儿啥,早上就说好了让你在家把院子前面的沟清了,你咋就不干呢!”薄荷坐在炕里,看着丈夫进来,一边脱着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埋怨。
“你个败家老娘们,你说你把咱家的铁锹都搁哪儿了,我把家里翻个遍都找不到,你让我用手挖啊。”吴兴也生气,要不是找不到锹,他就不会到表弟家借,要不去表弟家,就不会看到表弟两口子大白天肏屄,就不会耽误了时间让大水冲了菜园子。
“咱家的锹昨天就让老王家借去了。你是个死人啊,你就不会上别人家借一把来。”薄荷嘟囔着,将湿衣服湿裤子扔到地上,打开炕梢柜子的柜门,撅个屁股找衣服。
吴兴有苦说不出,正寻思着用什么话辩解,扭头一看,正看到老婆薄荷的屁股,欲火腾的一下就被勾了起来。
他双手从后面抓住老婆的胯骨轴子,往炕沿边使劲一拽,然后一把把老婆的裤衩子扯到腿弯上。
“你个死鬼,你要干啥啊!”薄荷往炕里爬,她知道丈夫要干啥,丈夫的性欲她最了解了,年轻时有点受不了,现在倒是挺喜欢。
“干啥!肏屄呗,谁让你撅个大屁股了。”吴兴一手揽着老婆的大腿,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就硬梆梆的鸡巴掏了出来。
“你个骚卵子,菜园子都被水冲了,你还有心思肏屄!你……啊……”薄荷还想骂点啥,但丈夫的鸡巴已经捅进了屄里,屄口被捅得生疼,但阴道很受用,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虽然没有预约,但阴道还是接受了鸡巴,迅速分泌淫水,在抽插了几下后,就将鸡巴弄得湿乎乎的。
吴兴的脑袋里浮现白梅的乳房,更加亢奋,鸡巴用力的挺送,把老婆薄荷的屁股撞得啪啪直响。
“我肏,我肏……”他一边肏一边叫唤着。
“你想肏死我啊!你今天是咋的了?怎么这么来劲儿?啊……啊……”薄荷觉得丈夫和平常有点不一样,要不是丈夫双手箍着她的胯骨轴子,她几乎要被肏趴下了。
吴兴当然不能说出他来劲儿的原因,他照着老婆的屁股蛋子抽了一巴掌说:“我啥时不都是这样!哪次不都是把你肏得嗷嗷叫。我肏,我肏……”薄荷被鸡巴捅得屄里麻麻的,身子酥酥的,脑袋嗡嗡的。
“你个死鬼,我这辈子就是欠你的肏啊!啊……啊……”
吴兴看着老婆薄荷,奋力抽送,鸡巴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突然觉得自己正在肏着表弟媳妇白梅,被撞击的屁股也突然变得好看了,他神情恍惚的依然喊着:“我肏,我肏……”薄荷脑袋杵炕,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享受的叫唤着:“啊……啊……”
杜聪将一百元钱交到表哥梁国军的手里,说:“雨停了,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