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樱》的出版定下来的相当早,大约也就是在我写到第二十几章的时候,那时根本就没敢当真,当然后来知道是真的了(笑),也就开始认真起来。于是就有了《光阴》的十章,看过第一版的《邪樱》的朋友大概还记得,在第三十二章之后,突然就蹦到了五百年后,连一点儿喘息的时间都没留出来,所有人——连我自己也包括在内——都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这也是当时《邪樱》还有《光阴》饱受诟病的原因之一。
后来不得不修改了,也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邪樱》,在《光阴》之前又加了九章,把华文昌先交代了出来,并对“五百年”做了不少暗示,好歹算是把一个弥天大谎给圆了回来。让我痛心的是,这段时间拖得太久了,《邪樱》为此失去了很多读者。
但即便是现在,我还是要说,《光阴》是必要的,它至少对我自己来说标志着一个转变。
《光阴》之后,无数新的人物冒了出来,我手头的大纲也改了又改,已经面目全非。而一开始的所谓“人物设定”,也早就不能再适应现在的《邪樱》了。且让我在这里把它补齐吧。
华文昌,事实上,这《邪樱》中我早就想写但却一直不知道如何去写的一个人物,他甚至比主角李亚峰还要重要得多。
在经历了天庭之变以后的华文昌,行事的风格肯定要与李亚峰有很大的差异,这个差异该如何来表现?我让他杀了鹰二,还有周谨,但这只是浮在面上的表象,我必须要给华文昌一个这么做的理由。
说实话,很难找得到。
所以,我一再拖长了华文昌和李亚峰两个人的第一次直接对面――当然,这其中也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发生才行,至少要让李亚峰在受了影响的历史当中表现出他的改变来,这才有了李亚峰在无定乡中的意气风发,还有在那之后对华文昌的刻骨痛恨。
但之于华文昌,在一开始,我把他的种种行为定位在了“困惑”两个字上,这可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华文昌对逆天邪功的创始人至今还是一无所知,对他在天庭之变中所经历的阴谋的设计者同样摸不着头脑,他不得不困惑。
另外,回到了历史之中的华文昌对历史能把握多少?这也很是个问题。在情节当中,华文昌要一次次发现历史已经改变,和他所知的完全不同,甚至这改变并不是他的回归所造成的。这会让他对自己能否把握历史产生疑问,困惑的根源也就由此而生。
但华文昌毕竟遭逢过大变,他的处事要比李亚峰直接、甚至是狠辣得多,他宁可造下无边杀孽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也会让他在和李亚峰的斗智斗勇当中始终处于上风。而且,他本身把逆天邪功练到了第五层,活脱就是一个天下无敌的标本,我只怕他发挥的余地太小,丝毫不担心他没有这个能力(笑)。
钱强、管思音、余思思这三个来自五百年后的人物令我很是挠头,他们各自的背后都有着秘密,管思音就不用说了,余思思就是无定乡大佬清泉君的孙女,而钱强这个“亚洲苍雷”,也不是什么善茬。
是否将未来的人物引入《邪樱》使我踌躇了很久,因为一旦引入,不仅会让《邪樱》变成一个大杂烩,而且已经修改过无数次的大纲又必将发生极大的改变,这没准儿会让我无法驾驭剧情的发展。
但我还是冒了一下险,因为《邪樱》一开始的舞台是在现实社会,不少的情节也同样需要在现实社会中展开。换句话说,《邪樱》的舞台有些另类,它不能也无法使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一个“非人间”的地方,李亚峰也好、华文昌也好,他们都必须受到“现实”的某些制约,而五百年的时光过去之后,所谓的“现实社会”也是一定会发生改变的――比如说时间机器,我看过太多的科幻小说了,无法想像再过上五百年人类还是不能征服时间。
这算是我将钱强引入《邪樱》的初衷吧,他将成为“未来社会”的一个代表。
当然,这同样使《邪樱》的情节发展有了余地,余思思和清泉君余曼的关系就是其中之一――别的不说,无定乡自然也要和未来发生联系的,因为余曼在凝翠崖之战以后就不知所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