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或许我依旧可以说,我真的在努力。这句话我几乎有点儿说的问心无愧了。笑。
写字,大概的确是一种很辛苦的事情吧。
当然,正像我之前说过的,所谓的“辛苦”绝不是不值得的,否则,我也就不会继续坚持着了,这除了我实在是不想去做别的事情之外,应该说我从中会得到十二万分的愉悦。
好吧,我的絮叨其实也应该告一段落了,前面写到一半的时候断了一次,我似乎已经忘了我到底要说些什么。
那就在这里顺便回答一下朋友们提出来的些问题。
事实上,让我高兴的是,很多朋友把矛头指向了华文昌。
好像之前我就说过……忘了是和朋友在私下里说的还是直接写了几句了,那就在这里再说一遍。
华文昌和李亚峰同为一体,但绝不能把华文昌等同于李亚峰——我没有经历过五百年光阴的体验(真的没有,相信我),但我一直在问自己,如果真的跳跃五百年,一个人的改变会有多大?一个人众叛亲离又会让他改变多少?
事实上,我还觉得华文昌的改变实在是小了一点——如果他真的有能力的话,他会做出什么来实在难说得很。
很早就在关注《邪樱》的朋友C说得好,所谓自私至极的就是华文昌了。
华文昌没有一回来就把所有人都杀光算是很不错了,我想。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在于华文昌自知还没有那份本事,幕后黑手的阴影让他不得不行事小心起来,但一旦绷紧的弦断了,那……
在《邪樱》中,我设计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圈套,直到现在(一百三十章)为止,华文昌依旧还在那个圈套之中,或者,他还是一枚棋子,只不过越来越重要起来罢了,棋子,还是棋子。
解套将是《邪樱》后续情节中的重点之一,一点儿点儿抽丝剥茧,最后,真相(?)大白于天下。
当然,这需要时间,无论是更新时间还是我写字的时间都一样。
至于和时间相对的耐心,我想,我会和朋友们一样性急的,只是可能会更客观一点——否则,大可彗星撞地球,一了百了。笑。
事实上,我是很喜欢华文昌这个人物的,他可以去做许多李亚峰无法去做的事情而没有顾忌——他顾忌的和李亚峰顾忌的绝不会是一回事。
其实,这也就够了。
好吧,我会继续写下去,或许真的有一点儿辛苦,可我真的不能发牢骚。
(早就该把这个外篇放到网上,事实上,我也早就写完了它,以至于在我重读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我究竟想要在这几千字的呓语中想要表达些什么。可总还是有些犹豫,“辛苦”二字原不应该是我说的,它容易让人以为我是在无病呻吟些什么。)
(写字,其实是很私人的一件事情,把这种私人放大化,便接近于那些“用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更何况我并非美女——虽然有时我自称“小翠”,但我甚至不是个女的……笑。)
(《邪樱》的外篇也有许多了,我清楚,除了和情节有关的诸如心魔界又或者是两千年前的三清射祖龙之外,外篇并不能讨好。但如果从第一篇开始读起的话,或许能看到我写字的心路——我不知道将这些公之于众是否是一件好事。)
(而且,这些东西也不过是记载了我在某个特定时间的心情而已,就像现在,第十三册的稿子已经交上,我突然又变得雄心勃勃了。这种心情,显然和“辛苦”二字又无缘起来。)
(于是,就把“辛苦”改成了“辛苦不辛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