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峰到底要干什么?怎么曹暮也来了?还是从窗户跳进来的,这里可是五楼啊,他是怎么爬上来的?还有一个……啊,好像是叫王信,最近在学校里也很有名。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如临大敌似的?别人自己是不知道,可曹暮从小和自己就是邻居,熟得不能再熟了,自己可是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李亚峰拿着的东西是针灸用的针吧?他要……给爷爷治病?开玩笑!爷爷是脑瘤啊,连医院都没办法,那个梁医生还是个有名的教授呢,不也是一样?李亚峰一个高一的学生,能有什么办法?他刚才说什么早晨他说过要我相信奇迹……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动?连话也说不出来?李亚峰到底做了什么?难道……他真的有办法治好爷爷?
姜冉心里全是疑问,但不是那么害怕了,毕竟曹暮也在病房里,有个熟人在场,姜冉的心里多少有了点儿依靠。她看看李亚峰犹豫不决的神情,不知不觉间眼光里流露出求助的神气——你真的能治好我爷爷的病?
李亚峰的目光在这时刚好和姜冉撞上。
“靠!老子不管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治好姜冉她爷爷,别的到时候再说吧。”李亚峰躲开姜冉的目光,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把手中的一把银针捏紧了。
“手少阳三焦经是主气所病者,于关冲、液门起,沿中渚、阳池,出于外关、支沟、会宗、三阳络、四渎,向上过天井、沿清冷渊、消泺,再向上,过臑会、肩髎……”仿佛在为姜冉宽心似的,李亚峰嘴里报着穴位的名称,把银针一根根插入病**老人的身子,直到把整个手少阳三焦经的二十三个穴位插完,李亚峰又一次深吸一口气,封闭六识,不管外界的一切动静,开始按照华佗门秘传的方法沿着银针以气疏通老人的经脉,理顺老人身体里乱成一团的五行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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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当李亚峰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累死我了!”李亚峰满头大汗,有些欣慰地笑了,自言自语地说,“要不是我,天底下还有几个人能解开这种禁制?哈哈,更不要说是从一个‘医’字入手了。啊,曹,王信,没什么事……情吧……”
李亚峰看看周围,愣住了。
病里除了不能动的姜冉,依旧守住房门和窗户曹暮和王信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中年男子,个子很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长相和病**的老人有几分神似,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是姜冉的父亲姜天。
“老大,我不知道这算有事还是没事。”曹暮一脸苦笑,“姜伯伯来了。”
“老大,你叫我和二哥出来就是为了不让姜伯伯打扰你啊?”王信听见李亚峰终于说话了,忙问了起来,“都是你说话不清楚,我差点儿一掌打出去耶,要是真打上了,那就只能让你试试那什么‘返魂香’了……我点了姜伯伯的麻穴和哑穴,也让他不能动了,可是……这样似乎不是太好耶。”
“……这是怎么了?我……我这是在哪儿啊?”就在李亚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病**的老人——姜冉的祖父突然醒了过来,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开口问了起来。老人脸色红润,显然“病”是完全好了。
“……老爷子。”李亚峰犹豫了半天才想出怎么称呼姜冉的祖父,“您得病了,现在在医院。您……刚刚有些好转,不过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先睡一觉,好好休息,等一会儿再跟您解释。”
“你是谁?”姜冉的爷爷看看李亚峰,奇怪地问。
“……”李亚峰挠挠头,突然间灵机一动,“老爷子,您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说着,李亚峰一伸手,点了老人的睡穴。姜冉的爷爷刚稀里糊涂地醒过来,又马上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老大,你……治好……老爷子的病了?好家伙,不愧是老大!”王信在一边夸奖起来。
“姜伯伯、姜冉,”李亚峰不理王信,自顾自向姜天和姜冉说了起来,“老爷子的病已经好了,但是身子骨还太虚,需要好好休养一阵子。……这个……让你们受惊了,真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