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你认为神农谷变天是因为什么?”想想自己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李亚峰的笑声顿时打住,正儿八经起来。
“老大,需要解释吗?”曹暮嘴里说着,目光却投向了藏书洞洞壁上刚才被李亚峰紧紧关上的通向“华佗门禁地”的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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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元化,你的传人可是越来越不成器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依我看……小九倒是很聪明。”另一个声音,清亮之极。
“聪明?如何飞廉、谢仙一到,聪明便长了脚?”一个女声略带讥讽地发问。
“小孩子胆小,却也不能怪他。”清亮的声音对女声反驳说。
“元化,西姥无非激你,何必动气。想我历一亿三千二百劫后,本以为人间之事已看尽,不想你家里人竟还有如许趣味。这个‘谢’字还是要说的。”苍老的声音出来打圆场。
“元化何能,万万当不得如此赞语。只是此亦非长久之计,望……”
那个清亮的声音还没把话说完,苍老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话:“元化休急,这顺逆之间,分寸还是有的,若不然则真要生乱了。”
“如今距丹成不出四年,这……”清亮的声音果然透出了急躁的意思。
“我自有主张。倒是那个人……”苍老的声音显然迟疑了,“还是不知他的来历?”
“北斗既已下界,想来近日定有消息。只是小九还太过稚嫩,若是与他撞上,只恐会生变故。”清亮的声音答话。
“飞廉、谢仙出手之后,想来你那个小九也会有所行为,我看你就不必操心了吧。”女声还是带着讥讽的语气。
“这……也好。纵是要生什么变故亦非一朝一夕之事。除了静观待变,亦无他法……”清亮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
三个声音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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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谷中。
“老大,你真的决定了?”曹暮担心地问李亚峰。
“决定?靠!都这个鬼样子了,我能怎么决定?”李亚峰大叫着,脸色难看极了,“我倒是不想决定,可是行吗?今天淋我这一场雨我可以不在乎,可这场雨是什么意思?它下在什么地方?神农谷好不好?靠!什么‘独立于天地之外’?胡说八道!在这儿他都能淋我个落汤鸡,我要是不决定,没准儿明天我一回去,天上就往下掉刀子了!”
“老大,你好像说过咱们都吃了木芝,那可是‘避刀兵’的耶,也就是说,掉刀子也不怕。”因为李亚峰终于下了决心,王信兴奋得很,忍不住强调开始自己这一方的强大了。
“放屁!”李亚峰的语气和他的心情十分搭调,他开始破口大骂了,“我可以肯定,这个见鬼的华佗门和那个见鬼的老天爷是一伙的!禁地?见鬼的禁地!一开门就变天?他妈的比对好了的闹钟都准!天底下哪儿有这种事?我算是明白了,什么‘逆天’不‘逆天’的?全是狗屁!这是他妈的老天逼着我去逆它!我不想干它就打雷劈凝翠崖!逼着我非干不可!我敢打赌,要是我还不干,我再一出去,天上还往下打雷!直到我进去看那见鬼的道书为止!好啊,你让我把你给逆了,拿老子耍着玩?那老子就真把你给逆了!看你到时候……”
“老大……”曹暮用无比崇敬的眼神望着李亚峰,嘴里开始结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曹?”李亚峰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邪火,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老大,我看你最需要的就是经常淋淋雨。”曹暮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消遣我?我可把话说在头里,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李亚峰心里真的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老大,我的意思是……”曹暮刚要把话往下说,却被王信一下子打断了。
“老大,你什么时候脑子这么好使了?”王信一脸的惊叹。
“我……我说什么了?”李亚峰反倒胡涂了。
“老大,你……如果我没想错,你刚才说的恐怕是华佗门两千年都没人想到过的东西。”曹暮镇定下来了。
“没错,老大,靠!你……你真是老大!”王信几乎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有吗?我只记得我刚才很生气,发了一通火……我都说什么了?”李亚峰看着曹暮和王信的反应,满头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