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峰看姜天又要开口问自己话,忙把话头岔开了,“老爷子,您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我再给您把把脉,也看看您恢复得怎么样。”
“是啊是啊,爸得的病可是脑瘤,不是闹着玩的。虽说在医院里没再检查出什么来,但还是要好好看看才行,不能大意啊。”姜天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李亚峰,可一听李亚峰说起了自己父亲的病,马上就关心起来。
“小伙子,你医术那么高还信不过自己?老头子的病早就让你治好了……”姜临东嘴上嘟囔着,倒是很痛快地就把手腕伸了出来——这一回突然得病把老爷子吓得不轻。
李亚峰也不敢怠慢,仔仔细细给姜临东又看了一次,不过没再发现什么,显然自己昨天已经完全化解了姜临东身上的禁制,但……还是说清楚一些比较好……自己担心的事情总要闹明白。
“恭喜老爷子。”李亚峰开了口,“老爷子的病是完全好了。不过……大病初愈,身子骨儿还有点儿虚……我带来了不少东西,一会儿好好给老爷子补一补。”
“亚……亚峰,”张清对这样称呼“小神医”显然不怎么习惯,“怎么还好意思让你再破费啊,照理说,你治好了爸的病,我们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姜婶婶,客气话就别再说了吧,又不是什么外人。”李亚峰赶紧把话头截断,“不过,有点儿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亚峰,你刚说了咱们不是外人,怎么又说这种话啊?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姜天看着李亚峰犹犹豫豫的神色,心里有些纳闷。
“那我就直说了……”李亚峰倒是很爽快——他到姜家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问清楚姜临东受的禁制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姜伯伯,我这话问得唐突了……您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啊?”姜天怎么也没想到李亚峰会问出这么一句来,一下子愣了。
“啊,我的意思是,也可能不是姜伯伯,是姜婶婶或者是老爷子有没有和什么人有很深的矛盾……”
“李亚峰,你说什么啊!”姜冉马上就不乐意了——这个人还是莫名其妙!
“小伙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姜临东也有些生气,“老头子一辈子行得正走得直,没有什么仇人!”
“亚峰,你为什么这么问呢?”姜天倒是缓过来了,心里奇怪。
“怎么说呢……其实,老爷子应该得的不是脑瘤,是让别人给害了。”李亚峰一横心,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
李亚峰的话把姜家全家惊呆了。
“其实,脑瘤我也许不是治不好,但是不会象昨天晚上那么轻松。”李亚峰见大家都不说话,自己说了下去,“我除了学医之外,还跟师父学了一点儿和中医有关的东西,比如武术啦、奇门八卦啦什么的……都知道,中医这东西,学到比较深了就和玄学挂钩了……我昨天给老爷子把脉的时候发现,老爷子其实不是脑瘤,好像……是受了什么人的禁制才变成那个样子的,不过……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只会按照下禁制的人的暗示说是脑瘤。一开始我也差点儿着了道儿……”
“……哎,对了,好像你昨天一开始是说脑瘤啊、手术啊什么的来着,然后就把曹暮和王信给叫来了是不是?”姜冉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李亚峰奇怪的举动,突然想起来了,忙开口说。不过姜冉马上又困惑了,“你说什么?禁制?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魇祟。用咒语什么的让人神智不清……”李亚峰给姜冉解释。
“等等,亚峰,你可是越说越离谱了。”姜天忙把李亚峰的话打断,“咒语?魇祟?那可是迷信的东西,怎么你还当成正事儿了?不是我说你,小小年纪就学这些东西可没有好处,容易走上歪路……”
“小天天你给我闭嘴!”姜临东听姜天冲自己的救命恩人作开了破除迷信的思想工作,气不打一处来,“你有脑子没有!我的病是小伙子给治好的,他说的还能有假?什么迷信不迷信的!天底下你没见过没听过的事儿多了!少在这儿大惊小怪!”
说着,姜临东又冲李亚峰发了话,“小伙子,你是说有人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