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儿?什么是正事儿啊?”南宫一扁嘴,不依了,“你是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啦,那除了等好子的元神回来以后问她之外还能怎么办?就算咱们要出去找,可也不知道从哪儿找起啊。我还是在家里守着好子吧,万一她回来的时候坏人跟了来怎么办?”
“南宫,我们老大的意思是想问问你是从什么地方找着清水好子的,她有什么仇人没有,老大对她脖子上那个伤口很感兴趣——我说老大,你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而且居然还能把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这和你个性不符啊?”曹暮解释起来,临了还没忘挖苦李亚峰一句。
“我懒,可这不代表我没有好奇心。要是我真对什么事情都好好用心的话,那就用不着你这个军师了。”李亚峰横了曹暮一眼。
“这样啊……”南宫飞燕眼波一转,说了起来,“好子是清风山的白鼠精,一百年前到家里去的,别看她年纪小,可又聪明又伶俐,一下子和我就成了好姐妹……她虽然也爱玩,但修炼比我用心多了。不过……弟弟,她倒是对你很感兴趣,听我说起你的事,就吵着要来见你,我答应了……可她想和你开个玩笑,说什么你早晚要在中医界出名,就自个儿跑出去冒充日本来的中医系留学生,本来,再过三天,你到省中医去的时候,她突然冒出来,肯定会吓你一跳!”
“这……”李亚峰气儿不打一处来,心说,“靠!怎么我碰上的妖精全是不务正业的?”
“南宫,你说点儿有用的好不好?”曹暮不耐烦了。
“好好好,大军师。”南宫飞燕冲曹暮白了一眼说,“好子从来人缘好,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什么仇人。啊,对了,是这么回事。我琢磨着这几天好子该到了,可她只要一到雷州就该来找我啊,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就去找她,发现她拜师的那个姓钱的老中医倒是早就来了,可好子却失踪了三天,把那个老中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就用家里联络的信香去找,结果……就找到公安局的停尸间里去了。剩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南宫飞燕恨恨地说,“弟弟,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真是没几个好人。你知不知道,就在停尸间里,有几个警察居然想……想……”
“姐,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他们想……想对好子的躯壳无礼。”南宫脸一红,小声说。
“啊?”李亚峰、曹暮、王信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那……那你怎么办了?”李亚峰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那我还能饶了他们?”南宫飞燕突然笑得有点儿阴森森的。
“你……”李亚峰、曹暮、王信三个人同时吓了一跳。
“我把停尸间的门封上,然后现出原形,把他们给生吃了。”南宫飞燕若无其事地说,“哎,你们怎么了?呀,弟弟,你怎么冒汗了?”
“那……那个……这个……南……南宫,既然是这样,那就别多说了,这样好不好?我起个文王课,算算你的姐妹,清水好子现在怎么样好不好?”
“好啊好啊!真不愧是军师,还会算卦!”南宫飞燕一下子又变得像是个小女孩,拍着手赞成。
“什么军师,装模作样的,除了这转移话题的本事之外,别的你还不都是跟老大学的……”王信好容易喘过一口气,擦擦汗,在一边嘟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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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所言,小女子实是一无所知,前辈莫非是认错了人?”济南大明湖畔的垂柳林中,黑影的语气里透着十二万分的焦急不安。
“认错了人?”浮在半空中的黑衣人又是一声冷笑,“那就让我来说说吧。你是清水好子,日本京都医科大学中医系的研究生,著名中医钱十千的弟子。对不对?”
“是,小女子在凡间的身份确是如此。”黑影点头承认。
“还有,”黑衣人接着说,“你是白鼠精,出身清风山,六……一百年前到群妖聚居之所无定乡安居。对不对?”
“是。”清水好子的元神一颤,连忙应承。
“还有,”黑衣人继续往下说着,“你是天庭的北斗星君!”
黑衣人话音刚落,清水好子的元神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抬头辩解,“不不不,前辈这是开什么玩笑?我……我一个小女子,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