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亚峰心里高兴极了,王怜怜死缠不休,自己正愁没法子打破这个僵局呢,就来了送死的。刚想夸奖曹暮几句,可又不由得苦笑一声,“传音入密”的本事兄弟三个里只有王信会,曹暮成天就知道看“卜”字部和“命”字部的东西,自己这些日子就是给人治病了,多少把法术也练了一点儿,可说到“山”字部的武功,却只有王信一天比一天厉害。
“喂,李亚峰,你发什么呆啊?快说,你和阿疯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他会替你说话?”王怜怜见李亚峰话说了半截,急着催促,姜冉也含笑看着李亚峰,心里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我和阿疯没什么……”
李亚峰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桃林里骂骂咧咧地来了一群人。
“**,怎么搞的?这才什么时候啊,桃花怎么就全开了?”
“花儿开了无所谓啊,可怎么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老二,你不是说到这儿僻静吗?可光僻静没人儿你说咱劫谁啊?”
“大哥,我也奇怪啊,照说怎么也该有几个人才对啊?”
“嗨,大哥,你看,前边儿不是有人吗?”
突然闯进桃林的一群人一个个都二十来岁,斜着肩膀,歪戴帽子,叼着烟,嘴里还都在不干不净地乱骂。
领头的一个穿着皮衣,看看李亚峰、姜冉、王怜怜三个人,“噗”的往地上吐了口痰,紧走几步,来到三个人跟前,斜眼瞟了李亚峰一眼,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才多大,就泡了两个?得,咱哥们儿在这儿转了半天,就碰上你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还没等李亚峰说话,姜冉厌恶地看了这群人一眼,一拉王怜怜,冲李亚峰说,“李亚峰,别理他们,咱们走。”
“**,小娘们儿长得挺水灵,可怎么就不会说话哪?别理咱哥们儿?他妈今儿你想不理都不行。我说,是不是啊?”一个小胖子大声说话,周围的小流氓笑着叫好,几个人就往前围。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李亚峰在心里骂了一声,想了想,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从怀中的内袋里掏出二百元钱,往穿皮衣的小青年跟前一递,说,“兄弟们辛苦,辛苦!这儿……这儿有点儿钱,就当我请客,兄弟们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三个行不行?”
李亚峰嘴上讨饶,心里却一个劲儿地祈祷,“别呀,别,千万别就这么算了,千万别。装完了斯文老子就得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这种机会可太难得了,你老人家行行好,千万别见钱眼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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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桃林外不远的地方,还有三个人,也是一男两女,一直注意着林中的情形,看见李亚峰这么示弱,议论起来。
“天!我还以为神医李亚峰怎么了不起呢,说什么开创新中医时代,历史上最神秘的人物之一,连时空管理局都为了害怕改变历史,连历史考察都从来不肯批准,这不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小毛孩子嘛!”
“思思,你说什么哪,不是刚才你对李亚峰赞不绝口的时候啦?说什么布下这个……,哎,什么来着?”
“玄天迷阵。”
“啊,玄天迷阵,玄天迷阵,钱强,还是你记性好。思思,你不是说布下这个玄天迷阵的人了不起吗?怎么又改口了?”
“我刚才怎么知道他是这么个胆小鬼啊?思音姐,你不懂玄学,我说给你听。你看,刚才咱们是从‘伤’门进来的,布阵的话,伤门是最容易被识破的,但因为里面太凶险了,没人会从伤门入阵的。所以布阵的人一般都懒得费那个心思,都是摆个样子,里边儿的埋伏就都不管了。”
“都不管了?俞思思,你说得真轻巧!我钱强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你看我这一身,一半儿让水给淹了,一半儿让火给烧了,这就是我,换了别人早就完蛋了!你不是中国玄学院的高材生吗?中玄院硬把你给塞到我这儿来,你倒是管点儿用行不行?”
“行了,钱强,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不是你刚才找不着路急得呱呱乱叫的时候了?从来你就难得说句话,说句话就是埋怨人!思思本事不小了啊,能把咱们给领进来还没让外面的曹暮和王信发觉。哎,思思,你话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