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为兄打算收贤侄为徒,传我华佗门道统。”
“不可!万万不可!李家世代受华佗门大恩未能报之万一,如此天大福缘,小儿怎配消受!华兄千万不要说笑!”
“贤弟……”
“爸!你不早说是拍电影对台词,害我吓了一跳!”来客的话被李亚峰打断了,“不过这台词可够没劲的,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老师吧,我估计这电影火不了。”
李亚峰看看一脸愕然的父亲,接着说:“不打击你积极性了,没什么事我先回我房间了,吃饭时叫我一声。”又冲来客一笑,“叔叔,您跟我爸不一样,就冲您这扮相,就算电影火不了您也准火。那……你们慢慢练,我就不打扰了。”说着,李亚峰就要往客厅外走。
“峰峰,回来。”父亲大人发话。
“爸,那什么……今天叔叔从家里吃晚饭对不对?我去打扎啤回来。”李亚峰一边岔开话题一边逃也似的离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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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父亲和来客的对话,李亚峰迅速在自己脑海里整理出了几条结论:
1、来客打算收自己当徒弟。
2、当了来客的徒弟就要去学来客的本事,而不管是学什么都要花时间,甚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3、自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想改变。
所以,这个结论拒绝接受。
李亚峰很快就换了思路,得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答案:
1、父亲似乎很尊重来客,而父亲平时自诩极高,从来就没听说过他尊敬谁。
2、来客自称活了三百岁,而来客除了眉毛看起来有些别扭之外显然是人不是妖怪。
3、这一切不是真的,父亲是要改行拍电影,现在正在对台词,故意在开我的玩笑。
明知道自己的想法破绽极大,李亚峰还是一厢情愿的按这个思路走了,他不想和每天悠闲的日子告别。
“为了保险起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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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峰在外面足足晃了一个多小时,左思右想,怎么也弄不明白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情,“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回去问个清楚。”
李亚峰回到家里,发现母亲也下班了,正在厨房忙活,父亲和来客还在客厅里唠着。李亚峰走进厨房,小声问母亲:“妈,那人到底是谁?你以前见过没有?”
“没见过,你爸也从来没提过,不过,你爸说他要收你当徒弟,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妈!你确定爸不是开玩笑?不是要改行拍电影正在对台词?”
“这孩子,胡说些什么东西?你爸说你那个华伯伯是个奇人,肯收你当徒弟是你的福气。”
“妈!你怎么和老爸一个鼻孔出气?你还真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相信那个什么‘华伯伯’活了三百岁?”
“为什么不信?你们一家子连觉都不用睡,成天精神抖擞,这就不怪力乱神啦?”母亲对全家唯独自己不能练“通慧功”一直耿耿于怀——没办法,家传的“通慧功”必须从小练起。
“那……,你不是一直不怎么赞同我学武吗?怎么今天全变了?”李亚峰见母亲这回不像以往以自己的意见为意见了,不禁有点发慌。
“谁说是学武了?‘华佗门’,顾名思义也该是学医呀。学医有什么不好?”
李亚峰无语,他忘了母亲的职业是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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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你们说什么,我肯定是不会拜师的。”饭桌上,李亚峰孤军奋战。
“你这孩子太不象话了!”父亲一生气,改口用回了白话文,“你要知道……”
“贤弟少安毋躁,”来客阻住了难得发一次火的父亲,自己冲李亚峰说了起来,“贤侄,医虽小道,能救殃疴;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拯贫贱之厄。不知贤侄何以执意不学?”
“华伯伯——虽然不怎么情愿可老爸一定要我这么叫你那我就这么叫了——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不想学医,恰好相反,闲着没事儿我也读过几本医书,《灵柩》呀《素问》呀什么的,似乎也挺有趣的——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我,不,会,拜,你,为,师。”说到后来,李亚峰一字一顿。
“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