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文昌差点儿把鼻子气歪。
“前辈,我的问题是:是谁创的逆天邪功?”华文昌也不和胡搅蛮缠的矮胖老人争辩,直接问了出来。
“什么!”矮胖老人本来还一脸得色,但华文昌这句话刚一说出口,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无比。
“前辈,我的问题是,是谁创的逆天邪功?”华文昌又问了一遍,心中明白,矮胖老人一定是知道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矮胖老人把脸一板,说,“年轻人问这种东西干什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与前辈无关,前辈只需回答我的问题便是。前辈若是不答,那我只有天天跟紧北斗,趁前辈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给杀了,那也不能算是前辈的过失。”华文昌反话正说,把矮胖老人难为得不知如何是好。
“小友,不是老夫不肯说。”矮胖老人叹了半天气,终于开口说,“小友,老夫也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但他的名字老夫一提就头疼,偏偏老夫还欠他的情,实在是没法告诉你。再说,你找那个老怪物干什么?还有啊,老夫劝你一句,别理什么逆天邪功,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把它放在老夫面前,老夫也不会看它一眼!”
“前辈……”华文昌还要把话往下说,矮胖老人一摆手,拦住了。
“你别问了,老夫认载。你划下的道儿老夫走不了,接下来怎么办,你说吧。”
“这……”华文昌沉思片刻,开口说,“既然前辈决然不肯见教,那我就请前辈为我做一件小事,只要前辈答应,我在百年之内,绝不动北斗一根汗毛。如何?”
…………
◎◎◎
良久,华文昌望着矮胖老人气急败坏地遁走时的金光,喃喃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别人知道你的底细?你也不多想想,要是我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把曹托付给你呢?你又为什么那么想知道我的底细?要知道,如果可以说的话,我也不想瞒着你的……毕竟,那是一个曾经发生过的未来,在我的名字还叫做‘李亚峰’的时候……”
“是啊,五百年,一个曾经发生过的未来,一朵变成沙粒的金蔷薇……”不知什么时候,华文昌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华文昌望着纸包,口中喃喃自语,眼里也落下泪水,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