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你是不是晚上又想跪搓板儿了?什么我说是就是,这可是大哥的意思!”清水好子柳眉一竖就要发威。
“好了!”李亚峰轻轻一喝,制止了清水好子再往下说。
自从姜冉回天庭以后,李亚峰的心情一直很不好,他对和天庭的征战越来越烦,只想赶紧做个了断。玉帝议和的请帖正中了他的下怀,匆匆把无定乡中的一切交代清楚,让鹰二和猪三这两位无定乡中仅存的元老做好出兵的准备便出来赴约了。李亚峰清楚自己的做法实在是有些鲁莽,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让心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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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君请看,前面就是南天门。”眼看就要到了地头,飞在前面的太白长庚星掉转云头,向李亚峰说道。
“……南天门吗?”李亚峰不知在想什么,喃喃自语。
果然,抬头看去,明霞晃晃,碧雾蒙蒙,一座极尽威严壮丽之能事的天门出现在眼前,天门分明是琉璃造就,其上装点着无数宝玉,金壁辉煌。天门里壁有几根大柱,上面缠绕着数条赤须金龙,又有彩凤青鸾,双双对对迎风耀舞。几十员天将持刀仗剑执戟悬鞭站立两边,一个个顶梁靠柱、英气骄人。
“好家伙,还真能吓人啊。”王信见李亚峰似乎心有所思,趁机冲太白长庚星嬉皮笑脸地说,“哎,对了,守南天门的不是增长天王吗?叫他出来吧。”
“这……王帅莫要说笑话,还是早早前行,玉帝正在宝光殿设宴恭候逆天君大驾。”
太白长庚星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增长天王五百年前已经在攻打无定乡的战役中丧生,如今南天门的守护神将早就换人,由二十八宿中幸存的十四名星君轮班守卫,今天是哪一位轮值连太白长庚星也不知道。
“谁跟你说笑话?我只不过是想见见增长天王嘛!当初他好像来打我们无定乡来着……喔,对了对了,他是不是死了啊?真是对不住,我杀人太多,一时没记清楚,让老星为难了,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
王信在做最后的努力,只要在南天门外打起来,这场鸿门宴就赴不成了。
“兀那妖仙,口出狂言,莫非是以为我天庭无人?看某家诛你!”也巧,今天在南天门当值的是二十八宿中的亢金龙,性子本就火暴,听见王信出口伤人,气得七窍生烟,一摆手中四明铲,就要上来与王信争斗。
“来的好!”王信心中暗喜,把腰间的戮仙剑一抽,就要接招。
“王帅莫要鲁莽!”太白长庚星吓得一把抱住亢金龙的腰,连声高喊,又急急冲亢金龙大叫,“星君!王帅乃是被玉帝请上天来的,星君又不是不知,怎能动粗,怎能动粗啊!”
“老星莫要阻我!这厮太过欺人!让某家先诛了他,再去向玉帝请罪!”亢金龙一甩腰,丢开太白长庚星,往前就冲。
“王信,不要闹了。”李亚峰这才从沉思中醒觉,见王信正跃跃欲试,脸色一沉,叫住了王信。
“老大,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天庭分明不懂待客之道嘛!”王信没有办法,戮仙剑回鞘,把手一抄,白了亢金龙一眼,又往火上浇油。
“你这厮!”亢金龙气得一丢手中的四明铲,低头用头上的独角冲王信顶了过来。
“无定乡有四把宝剑,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专杀神仙,其中又以现在架在你脖子上的诛仙剑为最,这一剑如果再往前多伸一分,就能叫你形神俱灭。”
亢金龙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间自己往前冲的势子就被一股大力阻住了,耳边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定睛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正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剑尖就在自己眼前,剑身上一条血槽呈暗红色,不知道饮了多少鲜血,触目惊心。只听得那个声音慢慢说道,“我是来和玉帝老儿说话的,不想杀人,你不要逼我。”
李亚峰把手中的诛仙剑撤回来,冲被亢金龙甩在一边的太白长庚星微微一笑,“兄弟一时情急,失礼了。老星只管头前带路就是。”
“嗳!”太白长庚星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一颗心儿到处乱跳,仿佛耐不住寂寞要出来走上一圈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