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这个……”曹暮根本没理龙海,似乎认为“对不起,不可以”这六个字打发他就足够了,他右手抱在胸前,左手托腮,想了想,说,“先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不能动了再说,哦,对了,别忘了哑穴。”
“二哥,你就不能让我先吃完?”王信对曹暮向来言听计从,只是抱怨了一句,扔开手中的鸡腿,连满手的油也没擦,身形已动!
“别误会!我们没有恶……”龙海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连自己的话也不听完,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但他毕竟也是个好手,一边解释着,一边向旁边一跃,躲开了王信打向他的一掌。
王信一掌击空也是一愣,他这些日子一直在下功夫,满以为自己的本事已经不小了,却没想到一上来就打空了,面子上实在是有点儿下不来,嘴里骂了一声,身随掌势往前一冲,右掌按在龙海刚才转出来的那棵大树上,借力转身,又扑向了龙海。
“别……”龙海还想说话,却发现王信一掌下去,那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老松树“喀喇”响了一声,断了。
龙海差点儿没吓死。
“王信,我是让你点他的穴,没让你把他给宰了啊!你使那么大劲干什么?”曹暮虽然知道王信让李亚峰喂饱了灵丹妙药,内力大得出奇,可也吓了一跳,赶紧喊了起来。
“二哥,这可不能怪我。”王信停手,有些委屈地回头冲曹暮分辩,“我发誓我最多只用了三成的功力,是那棵树太不结实了……再说,我又没打在他身上,等打上了我再收力还不行?”
“说的也是。”曹暮微笑点头,“那我就不管了,你快点儿把他们打发了,就算是用过了劲儿,还有老大呢。”
在旁边的龙海腿越来越软,心里一个劲儿念叨,“我不打,我投降。”
这可不是开玩笑闹着玩儿的!龙海不是没见过世面,他自己的本事也不小,什么“单掌开碑”、“油锤灌顶”之类的硬功龙海自己也能来两下子,可龙海从来就没见过、甚至连听也没听说过随便来一下子就把一棵直径三米上下的老树给打断的功夫。
尤其是曹暮那句“说的也是”更让龙海腿肚子直转筋,龙海虽然知道曹暮和王信的“老大”李亚峰无病不可治,但龙海绝不认为挨上这个轻轻一掌打断老树的王信的一下子还能留出让李亚峰医治的余地来——就算是李亚峰能治,龙海也绝不想挨。
龙海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他们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球表明:他们的意见和龙海相同。
“王师,王师!有话好说,我们是请……”龙海看着转过身来冲自己比划着拳头的王信,连连摇手,叫开了“王师”,完全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话还没有说完,龙海就觉得身上麻了几下,不仅无法动弹,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点了我的穴道。”当龙海脑中掠过这个想法的时候没有感到丢人,反而松了一口气,虽然并没有看见王信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队友的,但龙海相信,队友们也不会例外。
这时,龙海无意中瞥见了曹暮脸上的微笑,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看过的老电影《哥斯拉》,二者虽然风马牛不相及,但龙海却觉得眼前这两个高中生的破坏力比哥斯拉更加出色,而且要比哥斯拉逼真多了。
“真没劲!”毫不费力就制住了龙组的全体成员,王信不满地发开了牢骚,“怎么都不还手呢?本来还想试试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呢……噢,二哥,你为什么让我点他们的穴道?”
虽然动弹不得,但倒是还能听得清楚,一阵凄苦涌上了龙海的心头——合着王信是什么都不明白就先把自己和队友们给点倒了。
“嗯,接下来怎么办呢?”对王信的后知后觉曹暮已经习惯了不去理睬,只是自言自语着围着在地上摊着的龙海等人转开了圈子,“你们能找到我们,这要么说明了你们比较聪明,要么就是说你们比我还笨,嗯,这个先不说了。你们找我们要问什么我也知道,老大有事,过几天自然会回雷州的,你们也用不着到处乱找,全是白费劲,能找着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