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亚峰心里一动,又把目光投向了南宫飞燕。刚才南宫飞燕和华文昌一起出场,在自己受到华文昌诬陷的时候也没站出来说话,李亚峰已经明白,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己无法再从南宫飞燕那里得到帮助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南宫飞燕也在向场中看着,她好歹是在雷州外国语学校当语文老师的,对李亚峰这么答复并不意外,但她也知道华文昌的打算,满是歉疚的目光和李亚峰在空中一交,便把头转向了一边。
“哈哈,原来姐还是有良心的,只不过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了!她觉得抱歉,但又不出来替我说话……那就是说老子就算是活罪难免,但死不了!”南宫飞燕的态度给了李亚峰信心,他反而不怕了。
——事实上,从李亚峰被华八连哄带骗地拐进华佗门之后,他经历的都是一般人十辈子也碰不上一件的奇事,早就养成了见怪不怪和“除死无大事”的想法。
华文昌对李亚峰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心里也在暗笑,不过,他要的就是李亚峰这种态度。
“李亚峰,你既然对脱离本门毫不在乎,那倒也正好,等我在你身上追回本门道法之后,你便与我华佗门再无干系,你再要做什么也不是我这个华佗门的护法之人所能管得了的了。”
说着,华文昌手一晃,拿出了一把金光闪烁的细针,冲李亚峰一招手,说,“来,让我封住你的经脉。”
“不来。”
李亚峰的飞行速度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快过,话音刚落身子已经在四周的群妖外面了。一边逃李亚峰还一边嘀咕,“追回道法?别逗了!开什么美国玩笑?老子练到现在这个地步容易嘛!还说封就让你给封了?我说你怎么要把我逐出门户呢,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老子不干!”
——虽然对华佗门没什么眷恋,但李亚峰对自己现在这一身本领还是很珍惜的。
“你知道你走不了的。”华文昌如影随形,也没见他如何飞身做势,突然间就拦在了李亚峰的身前,要不是李亚峰及时刹车,直接就会撞到华文昌身上。
如果换了别人,华文昌可能还有有心情戏耍他一下,但华文昌面对的是五百年前的自己,实在提不起兴趣来,手一伸,抓住了李亚峰的袖子,抬手就要下针。
“靠!老子压根儿就没想走!你着家伙吧!”
李亚峰身子一沉,向下疾落,把半截袖子留在了华文昌手里,与此同时,刚才被华文昌甩到地上的越王八剑中剩下的七口流星般飞起,越过李亚峰的身子,直刺华文昌要害。
华文昌看看手里的半截衣袖,苦笑一声,金针入怀,反手运起诛仙剑,东拨西挡,用剑身的平面把七剑的攻势给化解了——本来华文昌只要用剑锋去架的话,这七口宝剑也会像真刚剑一样完蛋大吉,但华文昌在拿出诛仙剑的时候顺便确认了一下,放在他腰间乾坤袋里的真刚剑也变成了两半,华文昌可不想在毁了李亚峰的兵刃的同时把自己的宝贝也给废了。
李亚峰知道剑阵对华文昌没什么作用,所以只是在七口宝剑上运上真气,只求挡华文昌一下,趁着华文昌招架的时候,李亚峰一回身,狠狠叹了一口气,“靠!赔本就赔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