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怜,管大师是世外仙佛,绝不会为难你的,龙老师当然放心。”龙天微微一笑,在话里扣住了“世外仙佛”四个字,嘴上是回答王怜怜,实际上却是捧了西装女子一把,也暗含了请对方自重身份的意思。
“世外仙佛?”西装女子哑然失笑,“贫僧非仙非佛,也不在世外,只是看这个小朋友身世太过可怜,想要助她一臂罢了。徐甲,你莫要拦阻。”
“管大师这是为难徐甲了。”龙天面色一变,“徐甲奉命在此,不便通融。”
“徐甲,莫要把你家老君搬出来,你家老君和贫僧有旧,就是他今日在此,也会为贫僧行个方便……”西装女子又笑了。
“恕难从命!”龙天身子向后一退,回手抄出一柄拂尘,厉色叫道,“管大师既然和师尊有旧,徐甲更要讨教几招!”
“徐甲?你要和我动手?”西装女子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古怪,“你仔细看看贫僧是谁?”
西装女子身子不动,刹那间光华大作,现出了法身。
“……徐……徐甲参见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徐甲万死!”管姓西装女子一现法身差点儿把龙天给吓死,纳头就拜,冷汗也刷就下来了。
“老君门下居然也冲贫僧叫起阵来了,好,好,好。”观世音收了法身,一连三个“好”字说的龙天叩头犹如捣蒜。
“算了,也是贫僧的不对。”观世音微微一笑,“徐甲,现在贫僧可去得了?”
“菩萨……”徐甲跪着不敢抬头,涩声说道,“始皇陵中……”
“贫僧知道。”观世音轻轻颔首,“玉帝至今还对那件驱山铎耿耿于怀……文昌帝君现下已然出世,这件重任当然就要着落在他的头上……贫僧虽找他有事,但却与那驱山铎无关,你尽可放心。只是……咳,不说也罢。哦,你起来吧。”
“菩萨……”龙天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说,“菩萨神通广大,徐甲……徐甲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可否……”
“你问就是,也免得日后见了老君让他骂贫僧欺负小辈。”观世音合掌说。
“菩萨,徐甲奉命下界,化身龙天,暗中引导文昌帝君行事,但文昌帝君左近的姜冉原本早该被点化成仙助文昌帝君一臂,至今却毫无消息……徐甲奉命不敢擅离,但又不知为何与那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俱都无法通信,眼看探始皇陵日近,徐甲生恐误了大事,斗胆出手撮合,这才有了今日,心中忐忑自不待言……徐甲斗胆恳请菩萨,可否告知徐甲天庭究竟出了何事?徐甲擅自做主是该还是不该?”
“竟有此事?”观世音沉吟一会儿,开口说,“徐甲,此事贫僧也不知晓,不过你也不必惊慌,只管护住李……护住文昌帝君就是,帝君离回归本位还有段时日,少了你的护持只怕不好。”
“是。”龙天再次叩首,“多谢菩萨指点迷津。”
“徐甲,若你再无它事,贫僧这就走了。”
“菩萨!”龙天急忙叫住了观世音。
“还有何事?”
“菩萨,王怜怜她……”
“此事不用你操心。”观世音神色一冷。
“是。”
“管姐姐,你是观世音?”王怜怜现在才把吐出的舌头收了回去,小声地问。
“呵呵,小怜,你何必在乎这个?你叫我管姐就行,要不然,就叫我‘思音姐’也行。”
“管思音?哈哈,观世音!嗯……思音姐!”
“好。我和你一见就投缘,你将来要不要到南海来啊?”
“我……”
“现在不用回答我,咱们先去找李亚峰好不好?”
“嗯。”
……
◎◎◎
“开了!”就在徐甲——龙天给观世音菩萨叩头,李亚峰和姜冉向地穴中掉下去的时候,隐身等候在“张庄石料加工厂”已经三天的一个黑衣人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身子一沉,竟然用土遁潜到了地下……
◎◎◎
“华文昌!你果然还留着一件大事没说!”黑衣人——华文昌潜到地下之后,“鬼心狻猊”马五也从暗中现出了身形,紧蹑着华文昌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