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原来是南海观世音菩萨!小将有礼。菩萨……”二郎神的三只眼不是白长的,马上认了出来,可还没说完话就让管思音给挡了回去。
“小圣,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小圣速速回归灌州为是,日后贫僧自会向小圣讲明缘由……”
“菩萨,你何必这么着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华文昌冷冷插话,诛仙剑剑芒大涨,反手轻巧巧劈开铁笼,施施然走了出来。
“华文昌,你既然知道当年操纵你的绝非天庭了,为何还要穷追不舍?”管思音脸色变了,如今的华文昌不仅身负逆天邪功的绝学,更兼通佛法,手里还拿着一口要人命的诛仙剑,就是二郎神再多长出几只眼来也绝不是对手――这一点,在华文昌还没有现在这么大本事的时候就已经被证明过了。
“菩萨问得好。”华文昌抬起他那变得苍白的脸,瞳仁可怕地收缩着,缓缓地说,“我只是要防止一些事情,而天庭恰好挡在我的路上,菩萨,如果有块石头拦路的话,我为什么不把它踢开?”
“华文昌,论身份,逆天君的名号天下无人不知,论本领,你早已是一代宗师,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菩萨?”管思音一心求全,可二郎神在旁边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赶紧拦住了管思音继续往下糟蹋自己和天庭,开口说,“菩萨,三日之前,天庭突来大雾,这雾也蹊跷,自玉帝以下天庭众仙官,连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俱都被困其中,用尽百般法宝,只是不能得脱。玉帝无奈,以乾坤弓射震天箭调小将来此,只为取一件宝物,据言这宝物干系重大,决不能有失,还请菩萨成全小将。”
“什么宝物不宝物的?”华文昌的语调中寒意越来越盛,“不就是驱山铎?我身后洞里就是,杨戬,你来拿啊?”
“阁下何人?”二郎神生性本就倨傲,当着观音菩萨的面他已经尽力克制,可眼前这个不知是什么来头的家伙居然指名道姓地冲自己叫阵,二郎神实在是有点儿忍不住了。
“懒得告诉你。”
话音刚落,华文昌展动身形,一个纵身,竟扑到二郎神身后那一帮草头神中间去了。
这么一来,梅山四兄弟和草头神可倒足了大霉。
无名老人“小刘”作法雾锁天庭,天庭上下一片慌乱,还是经太白金星提醒玉帝才想起来在灌州自己还有一个听调不听宣的外甥,忙用乾坤弓、震天箭传了消息,原本王母是想让二郎神救援天庭,但秦王地宫中的驱山铎牵连实在太大,这才让二郎神来了西安。但经此一乱,玉帝越发想到灌州的重要,硬是让二郎神轻装简从,把梅山六兄弟中的郭申、直健两个将军和一千八百草头神都留在了灌州镇守,要不是二郎神好排场,这七十二个草头神原来也不该来的,才七十二人,梅山六兄弟里又少了两个,这面对华文昌又能撑上多少时间?
第一个遭殃的是梅山六兄弟中的老大康太尉,他也是随着二郎神身经百战的人物,看出了华文昌手里的那口宝剑不好惹,迎上前单刀往上一架,身子却已经偏开,可他却没有料到诛仙剑锋利得削刀如削豆腐,只听见嗤的一声轻响,刀头已断。康太尉心中错愕,“咦”了一声,却见华文昌剑势不变,在自己身前打了一个转,身形一矮,再一反手,一剑腰斩了自己身边的一名草头神。康太尉大怒,刚想冲上去再战,一步还未迈出,只觉得右臂处一阵发凉,半条膀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紧跟着就是心脉狂跳,竟然连元神也无法遁出肉身……
康太尉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三弟姚太尉的兵刃也被华文昌连着胳膊一起削断,在露出了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的同时身子逐渐化为飞灰……
华文昌恃强凌弱,身形在七十二草头神中间穿来插去,一口诛仙剑使得凌厉绝伦,东一刺,西一劈,没有一人能挡得住他的一剑,只见诛仙剑剑锋到处,所向披靡,枪折刀断时必定伴着肢残头飞,转瞬之间就有三十多人丧身在他的剑下,康、张、姚、李四太尉更是一开始就亡了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