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你的意思是你要弃李亚峰而取华文昌?还是你打算和王怜怜共事一夫,一起嫁给李亚峰?”管思音轻笑一声,“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立场吧。”
“我……”姜冉忽然发觉正如管思音所说,自己越是劝说王怜怜,就越是给自己添乱。
“不要再说笑了,还是让我来讲个清楚。”观音微笑,“龙女,你去把华八和你李师叔都请到这里来。”
“是。”龙女一扯黑熊精,快步走出了紫竹林,这才吐吐舌头,“老黑,菩萨这是怎么了?说是开玩笑却又不像,说不是开玩笑可也不像,还有那两个小女孩,这个那个的,把我都闹糊涂了……”
“姐姐,你说的是哪个菩萨?”黑熊精摇摇头,“老黑才糊涂着呢。”
……
“菩萨,我现在心乱如麻,已不知如何是好,还请菩萨明示,指点我一条道路。”李淳风——华四沉吟许久,终于开口了。
紫竹林中,李淳风、华八、姜冉和王怜怜席地而坐,听两个观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只是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众人都乱了方寸。
“淳风你且少安毋躁,如今之事,怕是要应在这两位小姑娘身上了。”观音一双妙目望定了姜冉和王怜怜,开口说。
“不错。”管思音解说起来,“华文昌已经入魔,不日就要率无定乡之众与天庭对战,这一战华文昌占了天时,他又有逆天邪功作为倚仗,天庭只怕是败多胜少。天庭若败则必然向西方求援,若是华文昌抬出佛旨来,贫僧又势必不能否认,最差的情况西方诸佛甚至会分成三派,一助天庭,一助华文昌,一派中立。这一场混战下来,得利的只能是创下逆天邪功之人,到时他挟风雷之势横空而出,三界必定沦陷,那会是何等情况,贫僧就不敢妄言了。”
“所以,为今之计,首先要安抚华文昌,使其不妄动干戈。而华文昌所求者一是要改变那个还未曾发生的所谓‘悲惨历史’,现下其实可以说这已经实现了,若要开战,天庭必败。”观音把话接了过去,“只是华文昌对姜冉似乎又不能忘情,所以事局又变得复杂起来。”
“敢问菩萨,这又如何复杂了?现下话已讲明,只要让姜冉与华文昌配成姻缘……”李淳风看了姜冉一眼,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失礼,干咳了一声,不再往下说了。
“姜冉、王怜怜,事情虽然与你二人有重大关联,但还请你们先莫要说话,听贫僧讲完如何?”观音颇为歉疚地说。
姜冉和王怜怜对视一眼,点点头,她们两个现在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什么堂堂的观音菩萨要对自己这么客气了。
“淳风的主意原本是可行的,只是还有一个重大的关节。”管思音苦笑着说,“驱山铎出世认主,却是到了李亚峰手中啊。”
“那驱山铎究竟有何用处,竟能让菩萨如此重视?”李淳风心里纳闷。
“说来贫僧从五百年后回来,也是怕华文昌为改变历史而追本溯源,找到驱山铎,天幸驱山铎并未落入他手,所以如今还能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管思音像是下了决心,讲了出来,“驱山铎的用处历来只是驱山,并不算什么奇宝,只是天庭两千年来用尽千方百计想要破秦王地宫拿到驱山铎,如来佛祖也曾有佛旨,令贫僧阻止驱山铎出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贫僧却也不知……”
“菩萨你也不知?”李淳风更加奇怪了,“菩萨若是不知,为何又说它是重大关节?”
“贫僧只是有几个猜想……”管思音连连苦笑,“且不说佛祖也好天庭也好,这驱山铎事关重大是不必提了……不知淳风可否知道?两千年前乌龙嬴政作反之时曾有个说法,说嬴政未料胜先料败,把自己的元神分了出来,封印在一处所在,而驱山铎便是解开封印,让嬴政的元神重见天日的钥匙。”
“嬴政只是个人间的帝王,再大也不过是条小小的乌龙,菩萨又为何对这虚无飘渺之事如此忌惮?”李淳风追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