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轻颤,想说些什么,却止在了嘴边。
话语想努力地形容些什么,可它却无力地放弃了。
“想好了吗?”
她问。
“想好了。”
长舒一口气,他答:“缘已至此,何必逃避?”
“何为缘?”
女人不解。
“此时既是缘。”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不肯沾染尘俗。女子轻叹一声,低垂着眼眸,似有万千情绪尽在其中。良久,仿佛是冻结后的时间被解冻一般,她那轻柔的声音也缓缓流淌。
“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话音刚落,男人直接单膝下跪,敬茶。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口,闭眼,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