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周离这坨人建立一定的关系,足以证明岑姝的脑子也不太正常,“我笑的时候其他学生都害怕,或者我不笑可以吗?”
行,你去北梁是应该的。
“到时候就好好教学生吧。”
周离感慨道:“北梁都是好人,除了偷鸡摸狗上房揭瓦打架斗殴夜不归宿之外,大伙其实都是不错的人。当然,现在应该已经改变很多了,至少这一届的学生不会在夫子杯子里投毒了。”
你要不然听听你说的这几个字里哪个和“好人”能扯上关系?
人?
突然,曾经上京太学著名的铁血夫子产生了一丝惆怅,她突然感觉自己之前教过的那些学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他们不会凭白无故斗殴。
但很快岑姝就意识到,不能只听周离一个人的话,要辩证的去看,多方面地去听。所以,她找到了唐莞。
十分钟后,她觉得自己应该以蛇妖的姿态去教学。
我是妖怪,用蛇尾巴抽人很正常吧。
但想到唐莞和周离一向是狼狈为奸,岑姝决定换一个人问一下。
“浅云,北梁太学的学生会打架吗?”
小房间里,岑姝对一旁收拾东西的朱浅云问道。
朱浅云叠着唐莞的被子,思索了片刻后笑道:“没有啊,打架这种东西校规是禁止的。”
“啊……·”
眨了眨眼,岑姝问道:“你的意思是北梁的学生不打架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