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茯苓,王家少奶奶,在王家有很高的地位。
也是李啸天拉拢的对象。
在宴会前一天,李啸天‘无意中’遇到了白茯苓。
以高超的手段让白茯苓眉开眼笑。
李啸天并暗示白茯苓晚上去一会。
白茯苓虽是王家少奶奶,但他的丈夫只是一个花花公子,家里有着娇妻却不爱,到处拈花惹草。
所以白茯苓寂寞难耐,对自己的丈夫早已不满了,只是王家是需要的大家族,在襄阳地位崇高,她作为王家的少奶奶,根本没有出轨的机会,但李啸天不同,在李啸天背后有强大的势力,如果和李啸天接触,说不定自己会更上一层楼,所以在李啸天的花言巧语下一拍即合。
入夜,白茯苓房中红烛高烧,李啸天怔怔地看着白茯苓缓缓脱下纯白的睡衣及肚兜,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只剩下一掩蔽住隐密的粉红色的亵裤,仰卧在床上,凹凸起伏雪白的袒露在外。
刹时,室内暗香浮动,旖旎。
李啸天看见白茯苓高耸入云、圆润莹白、没有半点下垂的,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腥红微微向上翘起的山峰,心儿不由砰砰直跳,就欲爬。
白茯苓道:“把衣服脱了再上来,乖。”
李啸天三下五除二将外衣外清裤脱了,仅有一蓝色亵裤急切地上了床。
白茯苓明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看了下李啸天涨鼓鼓的。
李啸天满心欢喜地将白茯苓白玉半球形丰硕的嫩乳握入手中。
他发现真是肥大,一只手仅仅才覆盖住一小半,两只手都不能将一只豪乳掩握住。
他在惊叹之余,感觉握在手中的圆乳,柔软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
他激动地按住这心慕已久的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隆柔滑的豪乳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白嫩的肌肉从李啸天手指缝中绽现出来。
李啸天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的珍珠般美丽令人怜爱的粉红色,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地冲动。
李啸天低下头,将脸伏于白茯苓丰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间。
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李啸天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白茯苓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珠圆小巧。
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儿时吃奶似的起来。
他边边用舌头舔舐着白茯苓的敏感,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弄得白茯苓只觉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
白茯苓内心深处的被激起,她纤纤玉手抚摸着李啸天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哦……轻点……别将我咬疼了……”
轻声呻吟着。
此声让他欲念横生,心旌摇荡,宝贝倏地膨胀起来,不一下就直挺挺地抵压在白茯苓敏感温软的神秘的三角地区。
虽然隔着裤子,白茯苓犹感觉到李啸天的硬度和热度。
她一荡,头脑昏眩,兴萌发,她将浑圆挺翘的粉臀在下转动,以使宝贝磨擦着骚痒,虽是隔靴搔痒,却也聊胜于无,略解骚痒。
白茯苓吹弹可破的俏脸晕红,隐生春情,樱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渐高,呼吸粗浊。
李啸天也是渐起,神魂飘荡,更为用力地舔舐着,揉按着酥乳。
忽然,白茯苓修长圆润的嫩腿缠在李啸天屁股上,将李啸天的屁股用力向下压……
白茯苓心儿跳动,白净的纤纤玉手,微微颤抖着伸到李啸天裤头,将亵裤脱了下来。
李啸天那立刻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看上去极了。
白茯苓大吃一惊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李啸天,你长得怎么这么大?还这么硬,太好了,竟然是个特大号的,你真是男人当中的王了。”
白茯苓用手握住捋上捋下地滑动,爱不释手。
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李啸天被弄得青筋怒涨:“白茯苓,胀得更难受了,你也把亵裤脱了吧。”
白茯苓红着脸,将身上唯一的蔽体之物,遮掩住女子的粉红色亵裤慢慢脱了下来,李啸天心儿随着白茯苓的亵裤向下脱而砰砰直跳。
白茯苓玲珑浮凸晶莹如玉的顿时的呈现在李啸天眼前,尽泻。
李啸天星目立飞向白茯苓的桃源胜境,当目光接触到白茯苓那时他心神一震,一股热血直往上涌,腾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