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琳走进赌舫,一时间人声鼎沸的赌舫竟然一下无声无息,欧阳琳从心里满意地笑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相貌,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香玉门中也是出类拔萃,十七岁的身体,该成熟的地方早已如同待采摘的蜜桃。
但是,在一众赌徒炽热的眼光之中,欧阳琳突然不经意地打了一个寒战,她的眼光急忙四下搜索,最后,她的眼神落在了角落里一个独坐的年轻人身上。
这个年轻人样貌极为出众,此刻他手里拽着一把骨牌,眼光却向自己直视过来。
欧阳琳被那男子无理的眼光看得十分不自在,一下冲向前去,大声呵问:“你这家伙,贼眼兮兮地乱看什么?”
手握剑把,一副随时都会拔剑的架式。
这时那个年轻人―――也就是李啸天,他的外貌已经经过云姬的易容,便是十年前卓临风的样子―――轻轻一笑,“小姑娘,男人来赌舫这种地方,第一是赌钱,第二是看女人,既然这里以姑娘最为美貌,我不看你看谁?”
欧阳琳一时不由无语,但是李啸天当面赞她美貌,也使她心里颇为受用。
她顿了一顿,“赌舫赌舫,既然是赌字在头,你乱看女人做什么?”
李啸天哑然失笑,“如果姑娘对赌有兴趣的话,在下当然更是乐意奉陪……只是不知道姑娘有没有这个胆量和在下一赌?”
这时赌舫中众赌徒纷纷鼓噪照起来,“赌赌赌,快赌!”
“小姑娘,我看你还是走吧,王公子可是我们赌舫的名人。”
“有胆便赌,没胆快滚!”
之声四起。
欧阳琳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赌就赌!你如果输了,我要你这一对狗眼!”
李啸天心下暗笑,这个小姑娘这么沉不住气,果然好对付得很,“这个……姑娘要我下这么大的赌注,不知姑娘若输了在下又有什么彩头?”
“这……如果我输了,便随你处置,这总行了吧!”
李啸天要的便是她这句话,一听之下,马上一拍桌子,“好!王某人今天便舍命陪美人,赌了!”
这时众赌徒早已让出赌舫中最大的一张赌桌,李啸天问道:“姑娘不知擅长赌什么?在下悉听尊便。”
欧阳琳哪里会赌?
看到桌上一副骰子,便道:“就赌这个吧!数多者胜!五局三胜。”
李啸天点点头,便道:“如是甚好,姑娘请先……”
显然欧阳琳对此道一窍不通,只三把下来便输了。
这时李啸天开口道:“姑娘既然输了,是否就要随在下处置了?”
欧阳琳“唰”地一声抽出剑来,“狂徒,你既然胜了,本姑娘不再挖你眼睛便是了,竟还敢要处置本姑娘?”
“想不到名扬天下的香玉门人竟是如此无信之人,既然如此,在下可要出手了……”
欧阳琳哪还按捺得住?
出手便是一剑向李啸天刺来,可是剑到半途,她便发觉自己手上竟然毫无半分劲道!
一惊之下,她这才发现,四周的赌徒竟然全数晕倒在地!
这时从后面出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妇人,轻移莲步走到李啸天的身旁,娇笑到:“小姑娘,这个圈套本来是给你那些师兄师姐准备的,但是看你的武功,我们的设计看来很是多余啊…放心,姐姐这就给你解药,只要你能逃过我风弟的掌心,我们便放了你……”
说着拿过一个小瓶放在欧阳琳鼻端,欧阳琳顿觉一阵清爽,感觉身上功力渐渐回复。
“狂徒!拿命来!”
说着便是一剑向李啸天劈来!
这时李啸天大笑一声,“云姐,你说我在这赌桌上好好享用这个小姑娘是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云姬轻笑道:“风弟,可惜刚才姐姐迷翻了这里这些赌客,不然可以让他们给你呐喊助威,咯咯,不过你放心,如果这个小姑娘不够让你尽兴,姐姐随时可以让你满意……”
此时欧阳琳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原来眼前这两人便是近来扰得本门鸡犬不宁的风剑、云姬,若是落入他们手中岂有幸理?
于是欧阳琳剑上加急,只求能凭快剑将李啸天逼退几步,然后她便有夺门而逃的机会。
可惜她的“快剑”在李啸天的眼里实在是慢得可怜,李啸天好整以暇的等她将这路剑法使完,抽身往后疾退之时才缓缓将手探向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