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天子怒道:“你们那这些奴才。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哪一件不是花团锦簇的大红蟒袍?朝廷那些三品以下的官儿,也没有比你们穿得好!怎么就不知道自爱,非得往自己身上添草呢?”
陈洪和黄锦四个使劲磕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额头都血肉模糊了也不停下。
“别磕了还是嘉靖喊了停,但是他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死死盯着四大秉笔道:“联知道。他们不把你们四个供出来,实指望着你们能救他们一命!”说着面色十分狰狞道:“你们打错算盘了!联不是可欺之主,这次非要让你们查个清清楚楚,要是胆敢包庇他们,联扒了你们的皮!”
“是四人颤声应下,道:“奴婢绝不辜负主子的期望
“滚!”嘉靖下了驱逐令,道:“都滚!”于是四人噤若寒蝉的出去。
那些跪在外面的太监,一见四位祖宗出来了,都爬起来围上去,网想打听打听里面的情况。却见陈洪直起了身子,咬牙道:“把他们都抓起来!”便有一众紫衣的东厂番子上前,将那十几个大太监捆绑起来。
太监们知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也不哭、也不恼,只是苦苦哀求饶命。让四大秉笔心有戚戚,回到司礼监值房后,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没了往日争吵,只有一篇愁云惨淡。
“这事儿怎么办?。黄锦出声道:“孩儿们没把咱们咬出来,咱们可不能见死不救。”
“怎么救?”陈洪阴着脸道:“主子爷说了,谁敢狗私,就扒了谁的皮!”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黄锦大声道:“不然咱们还算个人吗?。
“黄公公也不能这样说”马全道:“咱们也不是不想救他们,可是束手无策啊”。
陈洪两个也点头道:“你拿出个办法来,要是可行,我们立刻照办!”
“我还真有办法!”卓锦眨一眨小眼睛道。
这只是个故事,不想引起什么争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