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诺瑟便是早早的醒了过来,披了衣服去了浴池泡澡去了,他战场上待久了,就连睡觉的时间差不多都已经是固定了,到了时间就醒了过来,再怎么睡也睡不着。
他没惊动身边的诺卡,纯粹就是想要自个儿一个人待会儿,昨天晚上虽然说和诺卡浪了一晚上,但他也还得花点时间来思考一下他与诺卡之间的关系。
诺瑟眯了眯眼睛,压抑着眉心的郁色。
之前听着诺卡与戴琳娜已经离婚了,他才是稍稍放下了心结,晚上才会对着诺卡有几分好脸色。
这一回,他定是要问诺卡讨个堂堂正正的位置。
若是要再说让他当个什么笼子里的金丝雀儿,圈养的小情人,他绝对先是掏出枪给诺卡一枪子儿。
身边的水晃了晃,诺瑟透过蒸腾的白色雾气,瞧见了身边的诺卡,他撇了撇唇,撩着水洗着身体,“你怎么过来了?”
诺卡主动拿起毛巾给诺瑟洗着身体,“看见你不在了,所以过来找找你。”
一觉醒来,却是发现诺瑟不在自己的身边,诺卡便是觉得自己像是掉入了深渊之中,顷刻之间便是万劫不复,心都冷了下去。
待到麻木了一阵儿,他才是恢复了冷静,披了衣服开始找诺瑟,最终才是在浴室这里找到他。
“怕我离开?”诺瑟轻哼了一声,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大胆一点吧,把我绑在你身边都成,反正也都是你的人了。”
诺卡无声苦笑,他实在是怕了,之前诺瑟的逃跑的确是给了他无比的刺激以及打击,他不敢去触及诺瑟的逆鳞,现在只得是一点点的摸索着,小心翼翼。
事情发生了,总会有些裂痕存在,他们或许回不到之前了,但是对于诺瑟来说,从前的那些估计也不大愉快,遗忘大抵是最好的办法。
总之现在人还在身边,他们会有一个新开始的。
诺卡没有回答诺瑟,反倒是岔开了话题,“昨天的衣服已经给你烘干了,刚刚给你收了进来,就放到了浴池旁边的那个架子上。”
诺瑟转头看过去,果然,自己的一套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了。
“你洗的?”他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浴巾开始擦干身体,目光有几分晃。
诺卡神色有点不自然,半晌才是回答,“嗯,我怕洗不干净,就自己给你洗了。”
诺瑟笑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一片羽毛,撩过了诺卡的心尖儿,诺卡盯着诺瑟白皙的后背以及修长的双腿,没有半分欲念,更多的却是爱意。
他想,他还是爱着诺瑟的,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份爱意依旧没有消退,反倒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的厚重,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
“我就知道。”
诺瑟穿着衣服,倒是不觉得意外,他舔了舔嘴唇,笑了一下,“你之前也是这样。”
占有欲超强,贴心的衣物几乎不让仆人碰。
诺卡揉了揉头发,耳朵尖红了一点,他也没有去反驳什么,毕竟诺瑟说的的确是事实,泡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是站了起来,擦干净了,拿修长结实的手臂去抱着诺瑟的腰,下巴垫在诺瑟的肩膀上。
“收拾的这么整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诺瑟扫了一眼自己的通讯器,目光微沉,他也没推开诺卡,反倒是任由诺卡抱着自己,借着这个动作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艾德里安要来了。”
诺卡一怔,听到这个名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人鱼王,战场上的杀人狂,“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自从王宫的变乱生起之后。”
“他的状态有点不太好,因为很早之前注射了强力治愈剂的缘故,所以时不时会有些情绪失控,这些时候,我们也在寻找着皇家研究室的人员,看看能不能研究出解决方法。”
诺瑟提到这里,脸色也有点不好,这么些天,他走过了那么多的城市,但是却没有半分线索。
“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研究人员吗?”
诺卡摸了摸诺瑟的头发,安慰着他,目光温柔。
“是,从皇宫的仆人那里得知,在我们攻入皇宫的时候,林莱的徒弟林因逃窜出了皇宫,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我们排查了一下,确定他应该是在这里。”
诺瑟沉吟片刻,说道。
不过他昨天并没有明目张胆的搜查,毕竟这个林因狡猾的很,好不容易得到一点消息,总得打起精神将这只老鼠逮到。
“艾德里安,什么时候过来?”
诺卡问道,他吻了吻诺瑟的后颈,“我准备一下他住的地方。”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吧。”
诺瑟看了一下通讯器,距离艾德里安发过来消息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估计发消息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睡觉。
两个人正想准备一下,外边却是响起了仆人急促的敲门声,“大人,物资站不知为何,起火了!”
关键是物资站旁边连着一大片居民房,这么一烧,整片都烧了起来,其中就有塞缪尔与林因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