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瑟轻轻颔首,语气平淡,“有。”
他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垂着眼睛选择了不去看诺卡的目光,胸腔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似的,“我现在,还爱着他。”
这一辈子都忘不掉,毕竟这份爱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噬心蛀骨,甜蜜而又疼痛。
当他拿着枪走上战场的时候,当子弹擦过他的脸颊,当他受伤垂死之时,诺瑟总会想起这个人,念着想着,就强撑着一口气,一直走到了战争结束。
诺卡心尖儿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疼的他脸色煞白,身上的那点温度骤然抽离,他强自撑着脸上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崩溃,“那你幸福吗?”
诺瑟笑了笑,似是觉得诺卡脸上的表情很有趣,他又是拿出了那把枪,手指划过枪柄细致的摩挲着,他扯着嘴角问道,“哥,那你觉得,我应该过得好还是不好?”
无论是那个选择,其实都是诺卡不愿意看到的。
诺卡抖了抖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沉默的站立着,高大的身材如同一堵墙似的挡住了外边儿那朦胧的月光,将诺瑟笼罩在了阴影里。
曾经诺瑟觉得,诺卡之于他,便是阴影,将他笼罩在黑暗之中,无法挣扎,只得一起沉沦,但是偏偏诺卡也给他带来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情与安全。
两相交织,他深刻的明白了,自己无法离开诺卡了,身体即使远离,但心却从未走远。
想到这里,诺瑟眼眸渐暗,他偏头看向站立在他面前的诺卡,这个男人沉默的抿着唇,一双眼睛里的光却像是渐渐熄灭了,如同坠落的星子。
他嗤笑一声,薄红色的唇衬着雪白的皮肤如同雪亮刀刃上缓缓滴落的血痕,诺卡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诺瑟揪着,朝着床上压了过去。
诺瑟凭着一股蛮劲儿,死死的将诺卡压在了床上,他的双腿半跪着,两腿分开跨坐在诺卡的小腹之上,用自己的重量压着他,一只手却是举起了手枪,对准了诺卡的胸口。
“诺卡,你就是个懦夫,”诺瑟眉眼之间藏着一股戾气,被他死死的压抑着,他唇角的笑容嘲讽而又冷漠,“你就只会对我说这一句吗?”
“如果说我回答幸福,你是不是会离开?”
诺瑟将枪口点了点诺卡的心脏,力道有些重,“有的时候我真是怀疑,你这颗心到底是不是真的?”
从前的时候,这个人只知道一贯用蛮力将他锁在身边,背负着家族责任,也正是因为这种方式,反倒是将他越推越远。
诺瑟以为这么些年过去了,诺卡好歹会有些长进,却是没有想到诺卡问了这两句话之后就沉默了,这还不如以前呢!
诺卡急促的喘息着,他一只手按着诺瑟的肩膀,目光有些复杂,心口被枪口戳着的感觉他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是有几分兴奋,“你爱着的人,是我吗?”
他就算再傻,也可以从诺瑟的话中读出那些被隐藏起来的意思。
诺瑟唇角轻扯,将手里的枪扔到了一边,揪着诺卡的衣领,猛的吻了上去,急切而又热情,动作热切,像是要将诺卡吞噬了一般。
诺卡接纳着诺瑟,一只手按着诺瑟的后脑勺,两个人的身体越发贴近,唇舌交缠,火热的热度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仿佛轻轻一碰,就可以带来无上的刺激。
银丝顺着两个人相贴的地方拉开,诺瑟舌尖轻轻勾断,清冷的眉目染上了淡淡的桃色,他依旧是强势而又主导的,引领着诺卡的动作。
臀缝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火热而又坚硬,不大舒服,偏偏诺瑟却是满意的勾了勾唇。
他俯下身咬着诺卡的耳垂,尖锐的虎牙轻轻一刺,咬破了白皙的皮肤,鲜红滚烫的血珠子便是颤巍巍的顺着诺卡的耳垂坠了下去,“我的心意,你懂了吗?”
诺卡双手环住诺瑟,用力的抱紧了他,一只手微微用力,那些紧扣着的扣子便是随着崩断了,“叮咚”的落到了地板之上,像是他们慌乱而又激动的心跳声。
诺瑟满意的伏下了身,眼尾染着一抹春意,他脸上的冰霜以及冷厉皆是消融,唇瓣被吮的殷红,时不时的泄露出几声低低的喘息。
一室春光,便是抵死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