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又是摸出了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已经裙摆,重新补了妆,瞧着自己依旧是光彩照人一般,这才是满意的走出了书房。
在外边,她依旧得维护自己的形象。
诺卡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一宿,之前的时候,他都是与诺瑟睡的,现在既然诺瑟躲着他,他也没办法继续凑上去,而且,他的心火也没有消下去。
气的一晚上没睡好觉,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很是难看。
诺卡洗漱了一番之后才是去了客厅,塞缪尔以及艾德里安等人都已经到了客厅吃饭了,诺卡扫视了一眼客厅,皱了皱眉。
诺瑟不在客厅吃饭。
他找来了仆人,淡声吩咐道,“叫少爷来客厅吃饭。”在外边把自己饿的面黄肌瘦的,在家里居然也还敢闹脾气,是不是他当真将诺瑟宠得太娇了?
诺卡面色瞧着不大好看,仆人有些紧张,压着头压根就不敢直视诺卡,领了命令就匆匆退了出去,去找诺瑟去了,城门失火,最怕是殃及池鱼。
塞缪尔瞧了一眼诺卡,发现科斯林家族的这位家主绷着脸,下颔以及侧脸的线条绷的紧紧的,手指不自觉的拢到了一起,青筋浮现,冷厉而又强势。
他凑过头,与艾德里安咬着耳朵讲悄悄话,“艾斯,诺卡他是怎么了,一脸的不痛快。”
塞缪尔有些担心诺瑟,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坚强的人,还带着少年人的稚嫩与柔弱,浪漫而又天真,戴琳娜只不过是隐晦的几句话,就让他抬不起头。
要是诺卡把怒火发泄在诺瑟的身上,诺瑟也许压根就承受不住。
艾德里安眉梢微挑,笑容倒是有几分调侃,他的筷子不经意的碰到了瓷盘,发出了一声颤巍巍的轻响,“大概是那啥不满了之类了吧,总归没在他想要的人身上讨到什么好处。”
塞缪尔还没有回过神,诺卡凌厉的眼风就扫了过来,冰冷冷的,刺的人的心都有些微颤,艾德里安却是不惧,兀自笑着。
“你倒真是和往日没有几分差别,讨人嫌极了。”
诺卡灌了一口茶,对着艾德里安说道。
话音刚落,那去叫诺瑟的仆人又是进来了,“家主,二少爷他不肯过来,说是有些不舒服,没有胃口吃饭。”
诺卡唇角的弧度又是深深的压抑了下去,抿的平直,他如何不清楚诺瑟的意思,不过是躲着他而已。
他猛的站起身,想要去找诺瑟,最终又是停住了脚步,面色阴晴不定,仆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家主,”塞缪尔突然开口,他担心诺卡惩罚诺瑟,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昨天在花园的时候,我们和诺瑟见到了您的未婚妻,戴琳娜小姐,她对诺瑟说了些话,可能让诺瑟有些不太舒服了吧。”
听见了戴琳娜的名字,诺卡的脚步顿了顿,他坐了下来,看向塞缪尔,眉骨轻颤,“你继续说。”
塞缪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干巴巴的说道,“戴琳娜小姐打着关心诺瑟的旗号,说是要给诺瑟提供工作,让他独立出公府,她说过不了几日就要与你成婚,家中诸多不方便的,让诺瑟不要再麻烦你了。”
诺卡眉心微皱,难怪诺瑟与他闹脾气,原来是戴琳娜在后边说了几句。
昨日已经警告了戴琳娜,今日便不再好说了。
想到这里,诺卡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他让仆人下去了,也没提让诺瑟过来吃饭。
塞缪尔见他没有什么动作,不禁有点失望,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戴琳娜与诺瑟不合,而诺卡的态度却是这么的模糊,也不知诺卡到底要怎么做。
艾德里安撩了撩眼皮子,却是没说话。
各人总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他没必要将自己的那一套灌输给诺卡。
若是他与塞缪尔有什么误会,定是要直接说开的,说开了,才有好解决的道理。
吃完了早饭,诺卡就带着几个人进了拍卖会里面,诺卡进入了一间包厢,里边有电子显示屏,拍卖物会从三个不同的角度为拍卖的客人呈现底下也有加价的按钮,隐私性倒是极好的。
艾德里安在出来之前做了简单的伪装,一头银色的长发早已经是染成了黑色,拿银灰色的丝绸系带系到了脑后,翠色的眼睛也转变成了偏深棕色,还简单的修饰了一下面部,容貌也没有那种俊美如妖的感觉了。
塞缪尔有些不习惯,盯着看了很久。
“怎么了,不喜欢我这幅模样吗?”艾德里安压低了声音,咬着塞缪尔的耳朵,“回去晚上的时候,单独给你一个人看。”
晚上,单独,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塞缪尔就知道,艾德里安又想要亲密了。
虽然说他并不排斥,但是……艾德里安的活儿是真的不好啊。
